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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146章

      这股子腻歪劲儿,啧, 不像装的。
    宫婢们如是交头接耳。
    很快,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开始流传帝后的鸳鸯话本, 言二人如何如胶似漆, 如何耳鬓厮磨,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 她娇, 他宠, 他俩天生一对,三界绝配。所书的每一个细节那么生动鲜活, 很难让人不怀疑话本先生当时就在现场, 手拿放大镜怼着帝后现编起居注。
    此话本迅速走俏, 直接在京城掀起一波大磕帝后cp的狂潮。
    雍盛虽不知坊间事,但能感觉到周围怪异的气氛, 每当他牵着皇后于宫中各处散步赏景, 身后隔着老远总能听到压抑的低呼声,叽叽喳喳,随风入耳, 甚是喧嚣。
    但娇妻在侧, 旁的也无需计较太多。
    皇后也不甚在意,他的关注点总是放在皇帝一人身上,或是二人的对话上。
    “太妃丧事已告一段落, 荣安郡王业已乖乖离宫守陵,如今殿试选才便是头一等大事。算上中秋那日补录的五十三人,合计下来,今日集英殿上参加殿试的进士达一百五十人之多,人数创下本朝新高,圣上要从中选出前三甲,实非慧眼如炬不可。”谢折衣只穿了一件绛红纱袍,腰间系了根玄色带子,立在内务府新进的一盆白海棠旁。
    自打过了中秋,就接连着下了好几场雨,淅淅沥沥,总不见天晴。
    “一场秋雨一场寒,该添衣了。”雍盛拉过她冰冷的手,贴身揣进怀里捂着,“这还没入冬,你的手就冷得冰块子一般,真等进了三九,指不定冻成什么样子。既体质阴寒,就该着意穿暖些,别嫌累赘和麻烦。”
    “也不是我怕麻烦。”谢折衣想把手抽回来,用了几分力,没抽动,遂作罢,“只是不论穿多穿少,都是一般的冷,横竖起不了什么大作用,索性图个轻便。”
    “那必是寒气侵到了骨子里,更需好生调理,不可大意。待会儿李太医来请脉,便叫他为你开些拔寒祛湿的好方子,熬了来日日喝,早晚好的。”
    说话间,一阵凉风起,吹得海棠簌簌,衣袂翻飞。雍盛忙将人从滴水檐下拉回屋里,褪了身上披风与她罩上,又命怀禄沏热茶上姜汤。
    忙活一通,谢折衣未曾如何,自己倒先咳了起来。
    “快坐下歇歇,哪里就是伺候人的主儿?我的身子我知道,再不济,总比你强。过会子还得亲自去监考,养点精神才是正经。”谢折衣将人按在软榻上坐下。
    “是了,朕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呢。”雍盛自嘲一笑,待咳嗽停了,抿了口茶,边用热帕子擦手边道,“说起殿试,你心中可有前三甲的人选?”
    “我心中有,圣上心中想必也有。”谢折衣道。
    “好,那咱们各自在纸上写下,塞进香囊封好,待名次出来,再比谁料得准。”雍盛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怎么,圣上又要赌?”谢折衣侧目。
    雍盛拙劣地激将:“怎么,你怕了?”
    “自然奉陪到底。”谢折衣莞尔,“若臣妾侥幸胜了,就请圣上夜里放臣妾回凤仪宫吧。”
    雍盛没说话,热帕子来来回回地擦手,擦得手背都红了,倏地将帕子甩在几上。
    “这念头劝你趁早打消。”雍盛没来由又生起气来,恶声恶气道,“太后想要趁早抱皇孙,这才存了非开花结果不可的决心将你拘在朕身边,如今你这不争气的肚子尚无动静,莫说朕,慈宁宫头一个不同意!你这么想回凤仪宫一个人待着是吧?朕偏不让你如意,这赌局朕非赢不可,哼,等着输吧!”
    谢折衣被他一通胡扯缠得没脾气,索性顺着他话头浑说一气:“可是,不管你怎么折腾,就是上天入地,求神告佛,臣妾的肚子也争气不了,没法儿凭空变出一个皇孙出来啊。”
    “那是因为朕还没折腾!”
    “从根儿上就不能,何必折腾!”
    雍盛:“?”
    空气凝滞了。
    谢折衣暗恼,此言一出,皇帝想必会错了意。
    果然,雍盛咬着米一样细白的牙,缓慢道:“你在暗示朕不行?”
    谢折衣矢口否认:“没有。”
    雍盛笃定:“你就是这个意思吧?”
    谢折衣依旧否认:“圣上听错了。”
    雍盛被整逆反了:“朕已经不行到耳聋眼瞎的地步了?”
    谢折衣:“。”
    两人无声对视。
    事关男性尊严,一个反复逼问,一个抵死不认。
    来回拉锯到最后,皇帝身心俱疲,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此时集英殿里,应试考生们已走完了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一系列流程,殿试所需编排官、封弥官、点检官、考官、覆考官、参详官等业已恭敬于各廊庑幕次就位,礼部尚书吴沛正宣读天子亲拟的策题。
    原本雍盛不必亲临监考,但今次不同以往,这是他亲政头年的首届天子门生,为表重视,从定题到临轩策问,他都全程参与。
    大殿之上,一派肃穆庄严,考生们各个儿目不斜视,埋首挥墨。
    静默中,唯闻皇帝的橐橐脚步声有节奏地回荡。
    这脚步声停在何处,何处的考生就一阵心悸,有的光是用余光瞥见那双绣着龙纹的青缎皇靴,就吓得六神无主,思路顿消,需竭力压制才能稳住狂抖的手腕。
    雍盛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无形中给考生们施加的压力,兀自负着手,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并特意在先后两场会试的头名身侧停留良久,二人分别是范臻与薛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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