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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330章

      这最后一枚是他的,任清音告诉自己,他这么做只是因为不想她人生最后一段过的惨烈。
    他只是顾念兄弟之情,对莫言和任墨予的交代!
    “不苦。”他劝着,试图将药丸喂到她的嘴边。
    她猛地别开脸,把脸蛋藏到了他的怀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不吃。”
    他用天下之宝来治她的风寒,暴殄天物不说,她居然还不要?
    怀中的身体很轻,却很烫。衣衫都挡不住她身体与他相触的感觉。
    “乖。”他低下头,把那躲起来的小鹌鹑挖了出来,“听话。”
    她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的脸,“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吃。”
    混账东西,烧得眼睛都迷糊了,居然还色心泛滥?
    南宫珝歌扛着晕乎乎的脑袋,冲着眼前的人抬起脸,闭上眼睛期待着。
    任清音眸光闪动,内心挣扎。
    都是为了承诺,算了……
    他低下头,在她苍白的唇角上一碰即分,南宫珝歌倏忽睁开了眼睛,一双明眸瞪得老大。
    任清音被她瞪得不自在,轻咳了下,“亲了。”
    南宫珝歌瞬间展开一个巨大的笑容,“我本想让你亲一下额头的,没想到你居然亲……”
    她咬了下唇,仿佛是要把他亲过的地方砸吧进嘴里好好品味一番,脸上喜滋滋的,哪里还看得到半点病态。
    任清音有些狼狈地别开脸,人生多年,算计多年,他怎么就蠢在了这里?
    她烧得视线模糊,索性凑上脸看他,而他居然毫无察觉,“清音哥哥,你是害羞了吗?”
    他心神一紧,今日的他,不仅犯了蠢,竟然还被人读了心。
    他抬起手腕,将药丸送到她嘴边,故作平静,“吃药。”
    南宫珝歌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抓起药丸毫不犹豫地丢进嘴里,咽下。
    忽然,她猛地张开嘴,口中发出赫赫的声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任清音瞬间了悟,眼明手快一抬她的下巴,手指在她喉间的穴道点过,一缕劲气逼入,她咕噜一声,药丸入了肚。
    南宫珝歌大口地喘着气,“妈呀,我刚差点噎死。幸亏清音哥哥你眼明手快!”
    任清音盯着她的脸,嘴角微微地抽搐。
    忽然间,他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这一笑便在也忍不住,笑声越来越大,胸膛震闷着,肩头抖动。
    他从未这般失态过,但他实在无法按捺那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尤其她张着大嘴向他求救时的模样,多年伪装的温柔面具,在这一刻崩裂。
    她被笑得没脸,默默地撅起了嘴,重重地哼了声,就要从他身上爬开。
    才动了下,他的掌心落在她的发顶,揉了揉,“笨蛋。”
    她咕哝着,“谁知道你的药丸咽不下去嘛。”
    这强行找脸的话,引来了更大的笑声,“这药丸比拇指还大,你怎么嚼也不嚼?”
    能怪她么,色迷心窍,她看都没看就丢嘴里吞了。
    南宫珝歌推开他的手,滚到了床里,扯过被子闷住头,被子里只能看到小小的一坨。
    他也没有继续为难她,而是视线顺着被窝勾勒出来的身形,停留在了她的腿上,“明日,我为你施针,助你恢复行走。”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探出一个小脑袋,忽闪忽闪地眨巴着眼睛,满是疑问。
    “药效不错,不要浪费了。”他淡淡地回答。
    之前莫言和墨予能为她修复筋脉,也是多亏了墨予那枚药丸,既然这枚药丸也给了她,索性好人做到底,通了她腿上的筋脉吧。也免得这风雪之季,她万一又走丢在山林里。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不浪费药效,只是为了给那两个人一个交代,只是为了让她最后的时间不那么惨淡。
    任清音如是想着。
    第319章 你根本不喜欢我
    当然,他想的简单,不代表有人也会答应的容易。
    面对着他手中的针包,南宫珝歌抓起被子,把自己团团裹住,就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还倔强地别到一旁,“我不!”
    “为什么?”
    红色的唇抿着,半晌憋出来一个字,“疼。”
    对,她就是娇气。就是怕疼、怕苦、怕黑。
    任清音头大,来到这里,谁不是求着他医治,捧着奇珍异宝、武林秘籍、金银无数来求他,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嫌弃了。
    “若是药效过了,再不施针,你就站不起来了。”他只能低声哄着。
    “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南宫珝歌一抬下巴,“反正有你抱着,我不在乎。”
    他低声笑了,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飘荡,“其实,你是怕站起来了,我不抱你了是吗?”
    她撅着嘴,一脸被揭穿的心虚。然后拉起被子,默默地把自己罩在里面。
    他坐在床沿边,想要拽下被子,但被子里的她也仿佛在较劲般,就是不肯撒手。
    他索性连被子带人,一起卷着抱在了自己膝上,对着那个突起的位置低语,“不会的,相信我。”
    里面的人扯下被子,露出她被闷的通红的脸,神色委屈,“你骗我。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想要治好我,然后赶紧把我这个烫手的山芋甩掉。”
    他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强行换上习惯的笑容,“没有。”
    “有。”她笃定地回答,“我知道的。”
    他心头沉了沉,“哪里知道?”
    她低头,有些不开心,“知道就是知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娶到你的,但我知道,你应该是不愿意的。所以,你肯定想着的是治好我之后,就离我远远的。”
    她从被褥里探出手,猛地抱住他的腰身,“我不想你走,如果我治不好,你就不会走了。”
    任清音垂眸看着那死死抱着自己腰间的手腕,陷入了沉默。
    如果是南宫珝歌,她必定不会这么孩子气,她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从不会勉强任何不属于她的感情,你若无意我便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才是她会说的话做的事,这么不讲道理的霸道,还真是让人没办法。
    “我若要走,你也是留不住我的。”一时间,任清音的话脱口而出。
    他这一生,笃定了潇洒来去,认准了不被任何人桎梏,更不会被感情束缚,又岂是小小的无赖手段能够留得住的?
    他任清音的无情,谁又能真的能让他心甘情愿低头?
    话出口,他的脸上就浮现起了一丝薄怒,甚至还有几分懊恼。
    他是谁?任清音啊。何曾在他人面前表露过心思,何曾被人看到过情绪的变化,可在她面前,他居然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内心的话。
    是因为被她看穿了他的伪装,才恼羞成怒了吗?那对他而言则更为可怕,因为心思动摇,而越发难以自控,这在他的人生中,也是前所未有的。
    他的那分怒意,与其说是对南宫珝歌的,不如说是对他自己的。但这表情落在南宫珝歌眼底,却是另一种感觉。她黯淡了神色,慢慢抽回了放在他腰间的手。
    她身体一滚,带着被子从他膝上滚回了床上。刚想开口说话,任清音却忽然起身,大步走出了门外。
    他的脚步很急,急到甚至没有为她关好门,南宫珝歌躺在床上,看着门板被风吹动,哐当哐当地砸在墙上,一下下震闷着。
    任清音并没有走远,就站在屋外不远的院子里。今日的天色阴沉,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北风呼啸着,卷起他的衣衫猎猎翻飞。
    他又一次散了真气,让那冰冷袭上身体,抬起头,冰冷的雪花落在脸颊上,转瞬消融化为水,从脸颊上滑下。
    他知道自己失态了,越是失态越懊恼,越是懊恼越失态。这根由在哪里?
    因为对南宫珝歌的愧疚?还是对这个折磨人的病娇姑娘的不耐?还是两人亲密相处的不适?
    他不知道心头那隐约翻涌的气血是因为什么,他只知道无论是什么,都不是任清音应该有的情绪,而这情绪全部与她有关。
    直到北风吹走了他心头的燥热,全身都有些冰凉了,任清音才转身走回了屋子里。而此刻的南宫珝歌,正敞开着被褥,穿着薄薄的衣裤躺在床上,风顺着敞开的门板不断地进入房内,将所有的热气卷席殆尽。
    他的脸又沉了几分,“你这是干什么?”
    她声音低低的,“你不是要给我施针么,我在等你施针。”
    “那你不会先、先盖着被子吗?”他心头的气血又开始翻涌,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他似乎很容易动怒。
    她咧了下嘴,“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回来,放心吧,不冷。”
    她又猜中了……
    但是这一次,任清音按捺下了心头那点说不清的感觉,快速地拿起针包,手指拈着针,在她的腿上飞快地落下针。
    她的腿很白,很长,肌肤散发着莹润的光芒,但他却视若无睹,只是稳稳地扎着针,转眼之间,她的腿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银针,而他的额头上,也已经沁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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