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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小皇帝今天也想弄死我 第73节

      “可要润润口?”
    孟长盈默了默,稍稍起身。
    那张轻纱罗帕飘然滑落,像是一缕轻烟吹散,显出其后剔透冰雪似的面庞。
    她一露面,亭中残余的暑气似乎都散了三分。
    万俟望脸上笑意更盛,目光灼灼,将那杯花茶直接送到孟长盈唇边,玉色杯口碰着她淡红的唇珠。
    孟长盈抬目看他,眸光沉静。
    万俟望挑挑眉,姿态再亲昵自然不过,将杯口朝她唇上轻轻一压。
    “怎么不喝?”
    第59章 红尘“最烈的酒。”
    孟长盈抬手拿过茶杯,纤细手指丝毫没有触碰到万俟望的手。
    “我自己来。”
    她浅啜两口,润润干燥喉舌。
    万俟望凝着她垂落的长睫,还悬在空中的手握拳,慢慢放下。
    “好些天不见,雪奴儿也不想我吗?”
    他手掌按上躺椅扶手,躺椅随之一晃,孟长盈额前一缕发丝轻荡,沾上她湿润的唇。
    她天生一双薄唇,颜色浅淡。
    汉人说,这样的人都很薄情。
    万俟望觉得这说法可笑,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薄情深情只更一张嘴有关了?
    他目光久久凝在那几根如墨发丝上,不自觉伸出手,轻拈起那缕发丝。
    许是他的手掌太过宽大,不免多了些触碰。
    手指指节陷进孟长盈的脸颊,温热柔软。细微如清风的鼻息拂过他指尖,叫他从掌心到胸口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想要再多碰些什么。
    下一瞬。
    “啪——”
    孟长盈微侧过脸,面无表情拍开他的手,淡漠训斥。
    “无礼。”
    这一拍力道不大,反倒是孟长盈的掌心先红了。
    万俟望的手僵在原地,眼底瞬间聚起浓云,沉声重复:“无礼?”
    荷塘那夜他更无
    礼。
    孟长盈眼尾睨他一眼,薄而冷的唇线平直,漠然道:“你来做什么?”
    完全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虽说她总是这样,可万俟望能分辨出那点细微的差别。
    就像荷塘夜游那晚,他分辨得出孟长盈的亲近和柔情。此时他也能分辨出孟长盈冷若冰霜的态度,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然发生了变化。
    “我来做什么?”
    万俟望忽然露出一个笑,眼底压着层不外露的幽暗。
    “娘娘,你歇凉品茶,好不惬意。我却忙得连见你一面都难。”
    孟长盈靠上躺椅,目光看向水中金黄的夕阳光影,泰然道:“你是皇帝,本该如此。”
    “那你呢?”
    万俟望扯起嘴角,低低冷笑一声,欺身靠近,紧盯着孟长盈,反问道:“你是太后,也是本该如此?”
    这紧迫的问话里,似带了些暗指的弦外之音。
    孟长盈垂着眼帘,眼神微动,长而密的睫毛下泄出漆黑眸光,看不出情绪。
    半晌,她平静而厌倦地开口:“若无正事,就回你的紫宸殿去。”
    一拳打进棉花里,他像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多余主意。
    万俟望胸口骤然翻滚起强烈的怒气,他重重呼吸一声,几乎像是野兽的低吼。
    他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过去的七年里,他在孟长盈面前,压制自己的本能和攻击性。以前是为了权力,现在多了点别的。
    不管是为了什么,总之不是为了让孟长盈对他露出这种表情。
    “孟长盈,你什么意思!”
    他愠怒质问,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沉闷的珠子滚过耳膜,带起细微颤栗。
    孟长盈蹙眉,抬眸看他,淡淡的不悦。
    “胆子大了,敢同我发脾气了?”
    这点不悦稍稍安抚了万俟望,他最不喜欢孟长盈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要孟长盈给他目光,给他反应,不要只有他一个人在红尘俗世里翻滚。
    万俟望胸口起伏,手掌压在孟长盈身侧,狼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她,耳畔绿珠狂乱摇动。
    他嗓音沙哑,问她:“雪奴儿,我该这样唤你吗?”
    孟长盈静静看着他,然后缓慢摇了下头。
    “呵。”
    万俟望低下头,自嘲中带着一丝疲惫,奚弄道:“娘娘把控政政局是一把好手,玩弄人心更是游刃有余。小七佩服。”
    孟长盈银白袖口下的指尖微微一动,抿着唇,没有应声。
    万俟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余光扫到她腰间坠着的白玉双卯佩,眼神霎时间凝住。
    她今日穿了一身银白衣裳,双卯佩挂在身上不显眼,是以万俟望才发觉到。
    他目光在那块他亲手打磨雕刻的玉佩上停顿了会,而后缓慢上移,落在她胸前的如意云头长命锁上。
    其上刻着四个字,康健喜乐,是孟长盈的母亲和外祖亲手为她锻的。
    只看了这么一眼,万俟望胸口层层激愤的怒火忽然散了一大半。
    或许是欢喜,或许是怜惜,他没那么生气了。
    万俟望坐回去,甩了下宽袖,又看了眼那块双卯佩,转了话头,提起国事来。
    “北关有些乱,我不准备多管。”
    孟长盈似乎对他态度的转变丝毫不好奇,只“嗯”了一声,眉目冷淡。
    “万俟枭抵抗改革,他手下不少旧贵抱团,还把手伸到了京洛,以为这样便能让我忌惮。”
    万俟望嗤笑一声,十足地嘲讽,目光又转回孟长盈脸上,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北关从此以后,就只是边塞关卡,是牢狱流放之所,是汉人和漠朔人最末流的去处。”
    孟长盈脸色平静无波,听完后闭上眼,又将那块罗帕盖在面上。
    “与我何干。”
    万俟望笑笑,心稍稍放回去。
    毕竟从前孟长盈与万俟枭也有过不少联系合作,孟长盈如今万事不管,也不管万俟枭,那便是好事。
    夕阳暖光金黄,孟长盈倾泻而下的发丝也带着细碎光芒。
    万俟望低垂眼睑,飞扬眼尾也安静下来,用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罗帕后的朦胧睡颜。
    荷塘那夜的她,和今天的她交错在脑海中出现,那双静如深潭的眼睛也曾为他掀起微澜,并不是永远遥遥远观他的失态。
    他不要她冷漠的眼神。
    他要她像他一样。
    不日,永宁寺作佛事法会。先帝礼佛,万俟望也露了个面。
    回来时一身的香烛味道,他面上常带着的笑都淡了几分,一进紫宸殿,直接吩咐下去。
    “备汤,朕要沐浴。”
    德福立马应声,再小心地伺候万俟望换衣,禀报道:“陛下,崔大人方才还问,后晌的法会陛下还去吗?”
    “不去。”
    万俟望皱眉,难掩嫌恶,语气轻蔑,“若当真拜一拜佛,便能心想事成,那朕还夙兴夜寐处理什么国事?”
    德福眼皮一跳,躬身弱声道:“陛下说的是,求神拜佛,不如来求陛下。”
    万俟望不在意这份恭维。
    越是乱世凶年,信佛的人越多。那是因为人们太过无能。
    他们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改变痛苦的人生,无法得到想要的一切,才去向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祈求一根虚假而无用的救命稻草。
    万俟望如今得到的一切,未来将会得到的一切,都是他一步一步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
    什么求佛拜佛,不过是懦夫所为。
    他藐视佛。
    万俟望泡在青玉汤池中,热汽袅袅遮掩在眼前,叫他想起亭中孟长盈面上那方朦胧罗帕。
    他不自觉笑了,但很快,笑意淡下来。
    “拿酒来。”
    他突然传令,顿了下,锋利眉眼打湿后更为摄人心魄。
    “最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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