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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44章

      也许还想再念念灰奴。终是没念,连想都不让自己想。
    尾音拉得绵长,声音又软又脆。戚棠慢慢琢磨这两个字,借此琢磨这个人。
    坦白讲,她琢磨不出来。
    戚棠好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别人在她面前什么样,她就信那些人是什么样。
    她一直如此。
    被骗了好像也暂时改不了这破性子。
    而门外的酒酒眼眸暗暗的,落在院落中月光被遮挡后黑黢黢的阴影上。
    她傍晚时候在厨房,炖了只小鸽子。
    从窗外射入的一柄带信的飞镖,镖尾挂红色的穗。
    没杀意,裹挟着厨房中浓烈的肉香,酒酒记得她揭开的信纸上写三日。
    只有二字。
    她心脏冰冷,坠入谷底。
    屋里的戚棠不知想到了什么在叹气,小小的年纪也有了除了学习之外的烦心事。
    酒酒竖耳听着,蹲下坐着,地板凉如水,她默默望向天边稍弯的月亮。
    待到月上中天时,她望了眼漆黑的屋子,窗影不动,屋里的人睡得极熟,浓郁的沉香味道几乎扑出薄窗。
    酒酒回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爱大家鸭!
    之所以不肥的原因,我把本来后面还跟着的一千多字挪到了下一章,所以这章并不肥的样子。
    36
    第36章
    沿途一路月色,酒酒忽然记起了她才见戚棠那一年。
    小小的,乖乖的,瞪着圆眼睛,见生人也不太怂,总是气鼓鼓,看上去脾气很不好。
    喜欢摘花,喜欢戴花,喜欢吃好吃的,那一年她怕她难接近,却想不到日日给她捎些好吃的,就能换到她的全部信任。
    酒酒想,如果她能单纯只是酒酒就好了。
    戚棠自身修为在助她一点点痊愈,而且心情看上去恢复很好。
    胡凭到底没忍住,偷偷来看了一眼。
    刚从门口打个照面就被戚棠拦住,她眼神到底尖。
    胡凭身板正莫名有些灰溜溜的感觉,他也知道他不来看戚棠是不对的,莫名心虚。
    老头的胡须又白了很多。
    胡凭感慨,还是年轻,眼神多好!
    他站在床前,看着戚棠只是笑了笑:老朽还没教你如何用药呢,快些好起来!
    戚棠哼哼两声。
    她人还病着,催课催到这种程度也是罕见。
    戚棠委屈:你不厚道,我得先好好养伤才是。
    那样这样见病号说这样的话的!
    胡凭心道时日无多,又一言不发,默默和戚棠对视了好一会儿才走。
    他衰老的太明显了。
    戚棠看着忽然难过起来。
    看着旧旧的道袍从眼前消失,才垂头真实的流露出难过来。
    她什么都不知道,并不代表她什么都感受不到。
    发白、胡须白,本就是寻常人变老的征兆。
    胡凭修为傍身,怎么也不至于如此。
    戚棠难过的抚抚心脏,觉得一下一下跳的慌。
    ***
    没了戚棠开小灶之后,虞洲就随着众同门一道上课听讲。
    同门弟子对她没有任何表态,除了偶尔的眼光打量。
    虞洲总会想,这偌大一个扶春,也就戚棠好些。
    戚烈没去看过戚棠一眼,唐书亦是数日未曾露面。
    虞洲再见戚烈时只觉得疲态,那个曾经将漤外一种妖魔扼杀,将之屠成血泥之地的侠士早就在经年流转间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心软,有了软肋,为了软肋,撬了四方之地的脊骨。
    虞洲拱手行礼。
    戚烈只是看着扶春往外看出去的绵延山脉和缭绕云雾。
    戚烈身上气质凌冽,年轻时就杀伐果断,断刀下不留活口的狠角色,如今年岁越大,修为越高,凌冽的杀意倒淡退。
    半晌,他叫她不必多礼,也叫她好好照顾戚棠。
    于是虞洲领命,下课后会时常来看看戚棠。
    心底大抵不抗拒。
    谁都不觉得她会害戚棠,谁都觉得她会好好护着戚棠。
    虞洲沉思时总会垂眸,浓稠纤长的眼睫垂下,盖住瞳孔中的情绪,会不自觉摩挲手腕上的骨骼凸起,看上去清丽又高冷,难以接近。
    而她若想的话,弯唇一笑也行。
    确实是如戚棠既有印象里笑起来会甜甜的那一挂。
    其实对她来说,小阁主死或不死,没什么差别。
    见不到她这个人,虞洲就可以冷眼旁观一切发生。
    妖界求到她眼前,请她不要阻拦。
    虞洲心想,谁管妖呢?
    课休了就去看戚棠。
    小阁主重伤未愈,还是乱动就会崩伤口的情况,只是出的血少了很多,她就乖乖坐在床上。
    虞洲去的时候戚棠手里捧着苦药背靠着枕头,皱着眼睛和鼻子,生猛的灌了一大口,苦到表情扭曲,眼眶都不自觉溢上一点泪光。
    被酒酒塞了一颗蜜饯。
    蜜饯也阻挡不了这苦倒人的味觉冲击。戚棠蹙着眉把蜜饯嚼烂,又甜又腻和又苦又涩交杂。
    酒酒道:良药苦口啊小姐,不过胡凭仙尊足足开了一个月的药量,日后每日都喝,以后兴许就习惯了呢?
    围绕在戚棠身边的人都或多或少被她带句末带软软的语气词。
    戚棠想不开,更委屈了,反驳:这怎么可能习惯?我觉得我永远都习惯不了
    除非药变成了杏仁糖的味道。
    她低垂着眼,又从酒酒兜里摸了颗糖吃。
    哪有人会习惯吃苦的?
    酒酒笑笑不言,把糖袋舍出来递给戚棠,转头收拾了药碗,即使自家小姐清醒了她也未曾摘掉那个盘结,她并未留多余的眼光给虞洲。
    倒是戚棠调整好表情,忍下舌尖消散不掉了的苦涩,冲她笑:你来啦?
    她好像为她来而高兴。
    高兴得真情实感。
    戚棠总是笑盈盈的,虞洲只点头:嗯。
    她依旧冷淡。
    戚棠也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她们之间对外虽有个师姐妹的关系,却真的不算熟。
    思及酒酒昨日说的话本都是杜撰一事,戚棠想,她也许可以尝试不把虞洲当书中主角来看待。
    当她普普通通的小师妹,也可以吧?
    毕竟,她看上去好像一点也不喜欢她大师兄。
    戚棠热情好客,拍拍床板:你坐。
    虞洲愣了愣,想说不用。
    她本来也该这么说,可是又没说。戚棠是她见过的所有小阁主中,最柔软的。
    大概一见戚棠就会变得很奇怪。
    虞洲一身白衣,没有再挂上那个红色显眼的盘结,整个人清冷疏离,一派浑然天成的风骨,她静静站在戚棠床前,似乎有所意动,往前走了一小步。
    裙裾微荡。
    戚棠只当小师妹不好意思,前倾身体,伸手扯住虞洲的袖子拉她坐下。
    主动的不可思议,而或许,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虞洲顺从坐下。
    大抵心底有虞洲是个好人的概念,戚棠又真的想和小师妹好好相处。
    她记起了自己小师姐的身份,热情问:你今天上课感觉如何啊?
    她本人觉得和那群人上课又无聊又烦闷,总是犯困,还时不时会被言语挑衅。
    整个扶春都知道她是个草包小阁主,偏偏仗着印伽鞭在身。
    扶春讲究尊卑,即使小阁主又废又菜,她仍是小阁主,需要被以礼相待。
    虞洲不说实话:同门礼教得当,所学甚多。
    戚棠愣了:啊?
    礼教得当?
    这话听着就不真实,她在扶春生活这么多年,清楚的知道这群人是什么样的。
    戚棠对小师妹的印象更好了,这样不背后说人坏话的得是个多么好的姑娘!
    你肯定受委屈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等我伤好了,我们继续一起上课,才不要和那群人混在一起。
    她们一起开小灶。
    小阁主还是小孩子脾气,得到的教训还不足以累计让她破釜沉舟。
    酒酒收拾整理桌子的手一顿,做了个决定,回身望向床边的虞洲:小姐,我可以同虞姑娘谈谈吗?
    不可以在这里说吗?
    有什么不能当着她的面说的呢?
    酒酒稍带歉意,面色却不容置喙:小姐。
    戚棠一双圆眼眨了眨,显然意识不到这二位有什么可谈的,两眼懵懵的望向虞洲。
    她的眼眸似冬日最冷的溪流,寒意四溅。
    戚棠问:可以吗?
    虞洲垂着眼,道:可以。
    戚棠反而啊了一声,觉得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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