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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如何逼疯高岭之花(重生) 第72节

      谢濯光抬起眼,却见虞明窈嘴角挂笑,满是宠溺之意望着裴尚。
    她看裴尚的时候,眼里在发光。
    第55章 遇袭“不——”虞明窈尖叫出声……
    这餐饭吃得甚是没有滋味。
    裴尚眉飞色舞,倒是热情得很,谢濯光眉眼沉静,味如嚼蜡。
    但他丝毫不悔来这里这一遭。不来这一遭,怎知她移情后有多狠?
    不过是用个膳,虞明窈待裴尚,柔情似水,体贴入微,颇有佳妇风范。上一世,她也是这么待他的。
    裴尚要喝水了,她会在他还未出声时,顺手递给他。
    她放到裴尚面前的,给裴尚夹的,全是裴尚爱吃的。只这么短的时间,她竟已将裴尚的喜好,摸得一干二净。
    他想起上一世在裴家时,偶然听到她同雁月的戏语。
    她满脸愉悦,说要回江南招婿。说到时候夫婿变心就变心,左右有个孩子就成。家里多养口人,多双筷子的事。
    他总觉得,她还是个小姑娘,怎么就到了非要子嗣不可的地步?
    娘亲是难产死的,那片满目的绯红,在自己记忆中,存了太久。
    他不愿自己的小姑娘,再受这个罪。也怕她……有了孩子,会毫不留情弃了他。
    谢国公府的子嗣,不能流露在外边。可她若是厌极了自己,就算有孩子,她也是能舍得的。
    他宁愿她恨他,怨他,也不愿两人扯破“恩爱夫妻”的面纱,走至那等覆水难收的地步。
    谢濯光想起被他揉成一团,早扔了的签语。
    上一世的夫妻情,本就是他强求来的。既如此,再强求一次,又何妨?
    他举起杯,将杯中龙井,当苦酒一口饮进。
    虞锦年就在他对面,见状貌若好心问了句:“世子爷吃得可好?您同尚哥儿是好友,我们也冒昧搭个情,当您是好友。”
    “尚哥儿平日里和我胡闹惯了,我知他口味,但同您共膳,次数不多,若不合您口味,您说。”
    谢濯光淡淡抬眼,眼前闪过的却是虞锦年手搭到自己肩膀,一脸热情邀自己,去他那尝好菜品美酒的笑脸。
    自己这大舅子,待人真诚,粗中有细。
    他知不能总往谢国公府跑,可自己和虞明窈刚成亲那会,他硬是不顾闲语,隔三差五上门,要看看虞明窈过得好不好。
    自己现在于他,是外人了。
    谢濯光敛目:“挺好。”
    不知是说菜,还是说其他。
    虞明窈听完,只作没听到,又给裴尚夹了一筷子鱼。
    “这拔丝鳜鱼,乃是我们苏州正宗的做法。你们京都可没有,快尝尝好不好吃。”
    裴尚见状,哼了一声:“什么我们你们,都是苏州、都是京都人。你这话,我不爱听。”
    他一下忘了这是在同虞家人用膳,又使起性子来。
    虞明窈听完面上笑意不改,伸手在桌下掐了一把他的小臂。
    太硬,没掐动。
    她也不想理裴尚了。
    裴尚见了,赶紧认错,又是低眉顺眼一顿哄。
    桌上众人见这一幕,纷纷笑出了声。唯谢濯光面色越发冷凝。
    -
    “姑娘,程大哥说……”
    眼见虞明窈梳洗完毕,正待就寝,雁月又开始结结巴巴。
    虞明窈说实话,是真的叹一口气的功夫,都使不出了。
    她木着一张脸:“说吧,他想干嘛?”
    雁月瞄了一眼她的面色:“世子爷想邀您亥时,在船头再谈一次。他说就这一次,往后再不来打搅姑娘了。而且程大哥也跟我说,明日待到了码头,他们便继续返程回京都了,不会再打搅我们。”
    虞明窈面露疲倦。只觉往事就像一块又臭又长的裹脚布,叫人厌烦。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雁月见状,又瞅了她一眼,没说话。
    底下的榻,很软和,很舒服,用的是她平日里用惯了的床单被褥,睡下去全是熟悉的气息。
    灯烛已灭,只外间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
    望着顶上烛火的影子,虞明窈思绪渐渐发散。
    已过大雪,这寒冬腊月,自己和谢濯光那人,还有什么可谈的呢?
    上辈子那段往事,不是都过去了么?还有什么可执着的呢?
    忆起上一世最后两年,夜里醒来总是冰冷的被窝,委屈又一阵阵涌上心头。
    她是南方人,受不了京都这天寒地冻。
    纵然一切物什都有,但再保暖的家伙,哪能比得上男子火热滚烫的身躯?若换成裴尚,他是断断舍不得让自己一人,独守空房,夜里偶尔被凉醒。
    他那人,定会捂住自己冰冷的脚,往他身上热乎的地方暖。这人待自己的一片心,比金子还真。
    所以,死心吧,姓谢的郎君。
    亥时马上就要到了,虞明窈听见雁月在外间翻来覆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
    苏州虽没有京都那般冷,但毕竟是冬日,船上风又大,大病将将愈的人,被人刺骨的风一吹,搞不好又得大病一场,失了性命也说不准。
    那人呐,惯会利用人。
    虞明窈面露苦笑,心头决意是最后一次,身子仍久久未动。
    看,她其实也没那么想。
    亥时的更鼓敲响好半晌,雁月在外间,仍未见里侧有动静,她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小声出言试探:“小姐,你睡了么?”
    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现在跟做贼一样。
    虞明窈舒了口气:“正要起。”
    “噢噢。”
    外间雁月的声音,显而易见轻松起来。
    因没打算多待,虞明窈只穿了件袄子,外头搭了件兔毛斗篷,就闷不吭声出门了。
    她从雁月手中接过一盏灯笼,没有错过雁月面上羞愧难当的神情。
    “别多想,”虞明窈瞟了雁月一眼,“这是我和他的事,再说,也就最后一次了。”
    说完这话,她单薄袅娜的身姿,在雁月视线中逐渐远去。
    雁月瘪了瘪嘴,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亥时已至,夜深人静。江月缥缈,远远望去,水天一线中,只星星点点的光。
    沈家的船是大船,周遭自是没能比拟的。
    死一般的寂静中,谢濯光立在船头,不知立了多久,终于听得耳后一阵轻碎的脚步声传来。
    他回首一看,正是手持灯笼的虞明窈。
    雾气弥漫,她向他走来时的模样,好像一个满怀悲悯之心的仙人。
    他那颗冻得发僵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得以痊愈。
    “你来了。”
    谢濯光依旧是往日那副清冷至极的模样,看向虞明窈的眸,却较往日多了几点星光。
    虞明窈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走至他跟前,只在离他几丈处站定。
    “我不明白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虞明窈转过身去,望着前头的江,一丁点眼神没给谢濯光。
    谢濯光听完这话,倒也没恼,颔首一笑,愉悦挂上他眉梢,他还是那副带着病气、文弱得不得了的模样,声音带了些许暖意。
    “可是你还是来了。”
    虞明窈听完,立马打断他的话,没让他继续讲:“说吧,什么事?”
    她的语气很是绝情,没给谢濯光一点叙旧的机会。
    见她这般,谢濯光也顺势转移话头,“你现在很心仪裴尚。”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不慕他,慕谁?”虞明窈面带讽刺,“难道要慕你?你这人,不是一向头脑冷静得很么?”
    “我同他定了亲,日后自是还要同他生儿育女,子孙满堂。你和他交好,想必也明白,裴尚是一个多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谢濯光顿了半晌,才将心头的痛意咽下,他面上苦意,掩都掩不住。
    “是,我是明白。”
    正因为明白,所以两世,他防备心最重的,都是对裴尚。
    “夫妻缘尽,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早些歇息。”
    虞明窈淡淡瞥了谢濯光一眼,抬脚转身离开。
    一场等待、期盼已久的会面,就这么仓促结束了。
    她一句,都不想和他多言。
    谢濯光望着虞明窈干净利落远去的背影,只觉心口像破了一个大洞,他从里到外,全都犹如置身冰窖之中。
    “我们真的,一点都挽回不了么?”
    素来冷情、将情绪掩盖得很好的贵公子,第一次在爱人面前,声中满是痛意,若外人见了,定想不到这个面目模糊,丁点世
    家子风度皆无的郎君,是“京都二绝”中,最让人难以接近的谢国公府的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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