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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94章

      石头刻的,两个并列的椭圆,像一对没有眼仁的空眼球。
    第78章
    他一时奇怪, 高中不像大学,住宿生不多,一般都是家远的, 尤其是放学晚、学业重的高三生,这么点人一栋楼装得下,大家一起挤的宿舍,留这种标记做什么, 偷东西?
    外来人员肯定不能随便进入校园,又要踩点,又翻窗户,还不如买通下限低的舍友。
    这么多此一举且莫名其妙的位置,大概只能顺手偷走学生靠在窗边晾干的鞋。
    宿舍里黑漆漆,什么都看不清, 操场也不遑多让,全靠月光, 薛潮倒不至于夜盲症, 但眼睛难免会累,一个不注意,脚滑差点栽进土里。
    ……不对, 他踩到了什么东西。
    是一颗黑色的玻璃珠。
    草地里为什么会有玻璃珠?
    他先想到盛红把玩的白玻璃珠,那颗抹闪粉的, 和她一身挺搭,最大用处就是丢进楼梯间, 给蒲逢春听个响, 她好闪亮登场,开始发疯。
    会和她有关系吗?
    他摸黑仔细寻过一圈,回到正门时, 捡了半把玻璃珠,五彩斑斓,深深浅浅,几乎没有重样的,只有最实心的黑玻璃珠是两颗。
    他再次绕到标记前,蹲下身研究这到底是个什么,玻璃珠暂时放在身前的土里,手摸着墙根一路向下……土是潮湿的,凑到鼻子下闻,淡淡的血腥味,快消散了。
    挖开墙根的土,摸出一道道的凹痕——墙根刻了一行字,就在两个细长的椭圆标记下方。
    薛潮几乎跪趴在地,凑近,费力地看,才看清写的是:……她就这么盯着我
    他一僵。
    风过草丛,波浪似的簌、簌响,薛潮卧在黑漆漆的窗前,不敢抬头,冷汗流过他唇缝里的烂舌,和血搅合在一起,沙沙的疼。
    头顶的窗户打开了。
    也传来“簌、簌”响,什么像草一样柔软的东西也随风一荡一荡,慢慢落低,扫到他背上的伤口,也许是危机感作祟,比嘴里还疼。
    ……他猜是头发。
    他因这熟悉的场景,有一瞬的走神。
    头发越垂越低,最后完全铺散在他的背,继续流下,晃着打在他的小腿,如尸体般冰冷的脸贴上他的后背,蛇一样蹭了蹭,他因此而战栗了一下。
    这似乎是一个示弱的信号,令伏在他身上的鬼东西变本加厉,阴冷的手顺过他的腰,似乎想环住他。
    而薛潮想的却是,一只鬼的触碰,竟然没有江冥抱他时带来的触感更冷。
    只有蹭他后背的那一下有几分相像。
    薛潮握住鬼伸下的手,制止它的动作,微微抬头,后背就一轻,黑发盖住他的头,他与移到他眼前的惨白鬼脸对个正着,鼻尖对着鼻尖。
    女鬼和标记画的一样,只有眼白。
    于是他拉开一点距离,在女鬼再次缠上来时,将两颗黑实的玻璃珠怼进她空茫茫的眼白……没有阻碍,感觉就像投石入水。
    “你一直盯着窗外,是在找自己的眼仁?”
    阴冷的附着感缓缓退去,一如来时,薛潮起身,女鬼已经不见了,而宿舍的窗户还开着,他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关节,顺利翻进宿舍楼,关好窗。
    六人寝,此时没有人,一半的床位空着,剩下三个床位,1号床收拾好了,手机、钱包、书包等都不在,看桌上的日历,应该回家过周末了。
    另外两个学生应该没回家,其中2号床的手机还放在桌面充电。
    这间是男生宿舍,男女混寝一般男寝在下,女寝在上,以免不方便,倒是符合常理……但刚才站在窗口的不是女鬼吗?
    薛潮没来得及细想,门锁忽然咔哒一声,钥匙转开,他迅速躲进寝室的独立卫浴。
    来人的动作很轻,进门后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原地观望片刻,开始和薛潮一样翻找寝室……这不是寝室的人。
    来人似乎有明确的目标,翻得比薛潮仔细,靠窗的3号床找完,安静地转了一圈,就走向卫生间。
    薛潮静悄悄握住拖把,冷冷地听着他越走越近,就听走廊外忽然一阵小跑,直奔寝室而来。
    快到卫生间门口的这位脚步一顿,立刻折返,躲进3号床的柜子。
    门打开,一直插在门上的钥匙被拔下,门被随意推上,新进来的人风风火火跳进2号床的摇椅,拿起手机就大嗓门道:“我都上完厕所了你们怎么还没进来,说了今天寝室就我自己,打扰谁,打扰鬼吗?别磨叽,上号!”
    不一会儿,游戏开始的打击音效就在寝室里响起,时不时伴随他和队友开麦的骂声,薛潮和另一个人就藏在屋子里,听他迅速输了一局。
    下一局开始前,队友随意问道:“你舍友都回家了?”
    “一个回家了,另一个包宿去了。”2号同学又酸又调侃的语气道,“陪女朋友——”
    队友频道发出了然的哄笑,并嘲笑他这小子没出息,没人陪,只能和他们打,2号同学不爽道:“去去,当今社会像小爷我这样守身如玉有正事的青年可不多了,什么年纪做什么事,早恋不可取!”
    又是一阵哄笑,却卡在一半,一下子没了。2号同学奇怪地“咦”了声,按了半天好像也不好使:“靠!又掉线,今天这破网怎么回事,欠费了?”
    忽然门被敲响了,叩叩两声。
    2号同学下意识问了句:“谁啊?”
    门外没应,又敲了两声。
    2号同学可能以为是别的寝半夜串门:“游戏机没电,吃的更没有,支持自带口粮上供,否则退下吧,朕就寝了!”
    门外“叩、叩”连敲了好几下。
    夜半时分,孤身一人的寝室,忽然的敲门声,2号同学粗大的神经终于被敲细了一些,声音一弱:“……谁啊?”
    隔了很久,2号同学已经害怕地去摸水果刀,就听门口响起熟悉的笑声:“哈哈哈你不会真吓一跳吧,我还和他们打赌来着哈哈,怂啊——我回来拿身份证,网吧那事儿逼不给开包间!应该在桌子上,你直接帮我拿一下,动作快,我家宝宝等我呢!”
    2号同学一口气匀出来,立刻骂出声,起身去找倒霉催舍友的身份证,摸了一遍书桌:“桌子上没有!”
    门外“啊”了一声,嬉皮笑脸道:“那应该在我牛仔裤的兜里,你开柜子找一下!”
    躲在卫生间的薛潮和藏进柜子的那位同时一顿。
    2号同学的手已经放在柜子的凹槽把手,刚要拉开,门外忽然拍了一下脑袋:“我想起来了,我把身份证和饭卡一起扔抽屉里了!”
    手离开把手,打开抽屉,这回果然翻到了,2号同学拿着身份证走向门口:“臭小子下次别四处乱扔,累死爸爸了。”
    “辛苦辛苦哈哈,真不和我们一起去嗨皮?”
    “不去,上次和你们出去没一个人记得时间,回来早封寝了,最后就差给阿姨跪……”2号同学忽然噤声。
    这个点已经封寝了。
    宿管阿姨不好说话,如果封寝了,舍友要么干脆在外面住,要么敲窗户等他们开窗后翻进来。
    他怎么进的宿舍楼?
    门外仍在笑哈哈地说:“那不是没让你跪成吗,行了,你还说我呢,开个门这么磨蹭……咦,怎么不说话了?……开门啊。”
    2号同学捏紧身份证,停在原地,僵硬地问:“……你是谁?”
    门外一静,拍门声陡然激烈!
    2号同学尖叫后退,躲进摇椅用毯子蒙住头,死死捂住耳朵,惊恐地叫着“滚”。
    僵持许久,久到2号同学把自己捂到缺氧,已经有点浑浑噩噩的时候,敲门声终于停下,门外的东西离开了。
    2号同学惊疑不定地摘下毯子,连滚带爬地推桌子椅子堵在门前,怕那东西去而复返。
    累得满头大汗时,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他一惊,没敢上前。
    没人接,电话自动挂断,很快又打来第二遍……连催命似的压迫感都令人熟悉。
    挂断,又打来,来回几次,2号同学先受不住了,破罐子破摔地叫一声,冲到桌边一把接起,愤怒地瞪大眼睛,等待对方的任何话。
    “你……”
    声音很轻,用的气音,像怕惊动什么,2号同学没听清讲了什么,但听出这不是刚才门外伪装的舍友的声音。
    他一看通话界面,果然不是那个舍友,心里刚松一点,就听对方再次开口,这次他听清了:“……你屋子里有人,就在你身后。”
    2号同学一僵,呆愣愣转身,就见3号柜子缓缓推开,吱嘎一声。
    薛潮离得太远,听不见通话内容,只听到尖叫再起,又陡然卡住,然后是刀刺入肉和血脉喷溅的声音,叫声最后就像破风箱。
    他神情微动……藏进柜子里的这位是“人”。
    这不像鬼杀人的手法。
    果然听到另一个愤怨的声音,伴随刀不断刺入肉.体的呲呲声:“狗日的叛徒,东西放哪了!给你口饭吃,你胳膊肘往外拐,要他妈报警抓谁!就该让你天天爬下水道喝粪水!我跺烂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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