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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74章

      薛鸷抓着绸帕的手有些错愕地顿在那里,随即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吊坠轻轻地扯了出来。
    是他送给沈琅的那枚鱼惊石。
    不值钱,也好像并没有什么用。他怎么还在戴?
    薛鸷的脑子连带着呼吸,顿时全都乱了。
    为什么,他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也有一点想我吗?
    沈琅,他在心里喊他,沈、琅。
    他盯着沈琅的睡脸,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他也解衣上榻,紧接着小心翼翼地拥住这个人,太久了,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变得很快、极快。
    薛鸷克制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终于受不了了似的,凑上去在沈琅的头发上吻了吻。
    第60章
    头很疼。因此眼皮也显得格外得沉。
    沈琅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 但醒过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到意识慢慢清醒,沈琅才发现自己眼下正躺在薛鸷怀里, 两张脸贴得很近, 他看见这人闭着眼, 睫毛是深黑的浓颜色, 碰上去的时候会有一点扎手。
    他还记得那种触觉。
    薛鸷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地略过他的额头和眼睫, 也因着才睡醒的那几分恍惚, 沈琅的记忆忽然闪回到了三年之前。
    那也是一个夏天。
    相拥而眠的触感、心跳、紧紧偎依在一处的呼吸……似乎是那段记忆中的常态,他原以为早已经被他遗忘的那些细节, 因为这一个怀抱,疾风骤雨般席卷重来。
    沈琅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兀地颤动了一下,于是他几乎显得有些慌乱地猛推了薛鸷一把。
    薛鸷被他推的睁开眼, 却并没有松手:“你醒了?”
    他眼里并没有乍醒时那种朦胧的困意, 所以他应该早就醒了,方才只是在装睡。
    沈琅刚要开口, 薛鸷却忽然低头, 贴着他唇角轻轻啄吻了一下, 亲完又抢在沈琅张嘴之前说道:“别骂我, 我今日就要回寨了。”
    沈琅的脸色忽然更差了:“你早该滚了。”
    “别对我那么凶嘛, ”薛鸷眨了眨眼, 低声道, “害我又有点想哭了。”
    “薛鸷,”沈琅皱起眉, “你觉得自己只要哭一声,我就得听你的了吗?我又不是你爹,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龆龀小儿吗?”
    “我知道, ”薛鸷道,“怎么忽然就生气了?我没想用眼泪威胁你……”
    他用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推了推沈琅的脸颊:“我不在,你也好好的,别自己一个人喝闷酒。”
    顿了顿,他又说:“我那条狗叫阿憨,我给它取的,你要是不满意你就给它取个别的什么名儿,平时你就叫人拿点剩饭剩菜喂给它吃就行了。”
    “……要是实在不想养,你就把它放出去吧,它自己会去找吃的。”
    沈琅刚松开一点的眉又拧了起来:“你自己怎么不丢?我不要它。”
    “我带它回来的时候和它说了,跟着我以后顿顿有饭有肉,我要是转眼就把它给丢了,那多缺德啊。”
    “那是你的事,”沈琅说,“我不喜欢狗……”
    “那你就当它是猫吧。”
    “……”沈琅吸了口气,“你真的……”
    “有病。我知道。”薛鸷很温和地自己先认下了,“等我空下来了,我就回来找你。”
    “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我要来。”
    沈琅已经懒得再和他争辩什么了:“松开。”
    薛鸷很舍不得地又重重抱了他一下,然后才缓缓松开了手。
    虽然沈琅对他始终爱搭不理的,但等到薛鸷真的要走的时候,不远处的金凤儿忽然朝他跑过来,然后往他怀里塞了一包银子。
    薛鸷愣了一下,他不想拿,怕沈琅又要拿银子同他说什么“两清”。
    “不用。”他把那包沉甸甸的银子又丢回到了金凤儿怀里,在莲觉寺那一个月,他与了尘方丈已经处成了忘年交,那秃厮这些年攒下了不少体己银子,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清苦的禅师,可私底下其实富得流油。
    薛鸷打算一会儿就回莲觉寺,去到了尘方丈那儿狠敲一笔。
    “沈琅呢?”
    他话音刚落,一个堂倌便推着沈琅从庭院里出来了,一直到薛鸷跟前,他才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不是没钱了吗?别饿死在路上了。”
    薛鸷笑了笑:“我有办法,没事。”
    “什么办法?打劫还是勒索?”
    薛鸷沉默了。
    金凤儿又将那包银子递给了他:“拿着吧。”
    薛鸷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收下了,他看向沈琅:“等我回来还你。”
    沈琅没看他:“不用你那些脏钱。”
    “……沈琅,”他有些沮丧地,“不做这个,我带他们去哪里呢?他们家里那些田产,要么早就变卖,要么已经被官府没收,我现在让他们回去,他们要怎么活呢?”
    “那是你的事。”
    薛鸷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自己保重。”
    “沈琅。”他叫他,“我很快就回来。”
    ……
    薛鸷离开了很久。
    他留下来的那条狗头两天还有种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发现常来给它盆里添食的这个人虽然总是皱着眉,很嫌弃地盯着它看,但其实只是“色厉内荏”。
    这人还让人在庭院里给它搭了个狗窝,自从来到这里,阿憨一日三餐总有肉吃,天热了它就往鱼池里一跳,一群堂倌便会惊慌失措地在池边追着它跑,可是谁也追不到它。
    等那个给它喂肉的人一来,它就低着狗头耷拉着眼皮,堂倌刚朝着它举起棍子,它就先声夺人,“嗷呜嗷呜”地叫个不停,叫声凄厉的好像他们已经把它怎么样了。
    每回它这样,那个人虽然还是会瞪它,但其实每次都不舍得叫那些人真把棍子打到它身上。
    习惯以后,它便在这抱月楼中作威作福了起来,因为吃得好、玩得也好,阿憨很快便壮实了一圈,连带着身上的皮毛都显得油光水滑了起来。
    有天沈琅看它在院里扑蝴蝶玩,原本他是不想管的,可看它接连踩翻了两个盆景,沈琅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他想起薛鸷告诉过他的那个狗名,于是第一次开口叫它:“阿憨。”
    那狗没反应。
    “阿憨!”他加重了语气。
    那条狗还是没反应。
    “狗,”沈琅生气了,“傻狗!”
    阿憨终于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还朝着他疯狂地摇晃着狗尾巴,见沈琅没反应,它把脑袋一歪,干脆将自己的狗头靠到了沈琅的膝头。
    沈琅:“……”
    “傻狗?”他又叫了它一声。
    阿憨刚缓和下去的尾巴又一次晃动了起来。
    沈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阿憨的狗头:“再搞破坏,我就让他们把你丢出去。”
    阿憨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嗷”。
    “你知道被你碰倒的那两株盆景能买多少条像你这种傻狗吗?”
    “汪!”
    “汪个屁,”沈琅忍不住骂它,“和你那个主人一样烦人。”
    “今晚没有肉了。”他又说。
    阿憨可怜巴巴地望向了他。
    沈琅不为所动:“难为他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搜罗出你这种蠢狗来气我,人走了也不消停。”
    “坏狗。”
    他话音刚落,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有人叫他:“楫舟。”
    沈琅回过头,身后是笑眼盈盈的豫王,阿憨好似有点儿怕他,朝着豫王的方向便阵阵低吼了起来。
    沈琅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它的狗头,让它住嘴。
    豫王的目光在阿憨身上停了停,他问沈琅:“怎么忽然想起养狗了?”
    “河边捡来的。”
    “我是说你看起来不大像是会捡野犬回家的人。”
    沈琅解释说:“我这里正缺一条看家护院的狗,如今世道也乱起来了,最近半月东都城常有穿窬之盗出没,不得不防。”
    “你一个人住,是要小心些。”
    两人说着便一道上了二楼茶厅。
    “很久没过来了,”豫王呷了口茶,而后才道,“你近来怎样?身子如何?”
    “都好。”
    沈琅接过金凤儿点的第二盏茶,而后问:“北边情势怎样?”
    豫王放下茶盏,轻轻摇了摇头:“你想必也有所耳闻,鞑靼举兵进攻北部边境,屡次骚扰大同、宣府、延绥几个沿边重镇。”
    “延绥没守住,昨夜城破,陆骁旸被鞑靼一枪打下马来,好在暂时有副将樊湛顶上了,如今由他带兵死守绥德,不知还能撑住多久。”
    沈琅皱眉:“上京那边呢?”
    “昨夜朝官上谏,劝皇帝御驾亲征,”豫王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可是他病了这么久,比从前更要怕死了,怎么可能去呢?”
    “我猜至多半年,绥德也要守不住了。”
    “他们弃了上京城,下一个便是东都,”豫王又道,“我那位皇兄下令,将东西南三个方向的兵力都急召了回来,打算南下,把北边城池拱手让给鞑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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