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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688章

      郑阔在外面焦急不已。
    秦九月被郑阔转的有些头昏,“郑大人先坐,就算你转出个花来,里面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郑阔无奈在秦九月对面坐下,和秦九月说道,“要是兰花救不回来,周姑娘就真的成杀人凶手了。”
    听闻这话。
    秦九月觉得有些好奇,“你明明亲眼看到,怎么?不相信子珊会做出这种事情?”
    郑阔诚实的点点头,“是,我相信周姑娘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秦九月反问,“你这是在怀疑兰花姑娘吗?”
    郑阔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不停的确定,“周姑娘不会做。”
    闻言。
    秦九月的心里有些惋惜,又有些欣慰,“要是让子珊知道……唉!”
    老神医从里面走出来,“大人的命保住了,孩子没了哈,当爹的有个心理准备。”
    秦九月面色古怪,“你们不是还没成亲?”
    倒不是秦九月对婚前性行为的不可思议,主要是郑阔这人一板一眼,最是守规矩,看起来不像是能做出这等事的。
    郑阔的脸上也有些难堪。
    秦九月恍然大悟的点了一下头,“好吧,我知道了。”
    王亭长也刚好带人过来,“嫂……夫人,我等奉大人之命,来看看兰花姑娘怎么样了。”
    老神医说道,“大人保住了,现在还没醒,怎么也得两个时辰之后吧。”
    王亭长说,“还请老大夫跟我说一说具体的伤势,我做个记录。”
    老神医捏了捏自己的胡子,“没有伤到要害,主要是……”
    ——
    然而就在第二日。
    宁王的尸首被运回来了,一天之间,所有部门的公务都停了下来。
    皇帝看着宁王昏死过去两次。
    运送宁王遗体的萧北战,都被波及到,更是被皇帝骂了一顿。
    萧北战也是冤枉,护送宁王回来的路上,尽心尽力,兢兢业业,只是驻扎休息的时候,一个不察觉,没想到宁王跑去不远处的湖里洗澡,宁王就是在那处遇害的。
    杀了宁王的人大概知道自己跑不了,就直接在宁王的身边自杀了。
    不过萧北战倒是给了老皇帝一个安慰,在边疆那边伺候宁王的一个丫头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也算是给宁王留下了后。
    皇帝立刻把这小丫头安置下来,让她好好养胎,最好生个儿子,给宁王这一支留个后。
    三天之后。
    各个部门的公务才开始陆陆续续的重启。
    正好兰花也醒了。
    兰花的证词是,“江大人,我不敢撒谎,我一早就知道周小姐喜欢郑阔,因为我去江府的时候,很明显的能感到周小姐对我的态度不好,就在前段时间,我给郑阔收拾房间,竟然发现郑阔藏了一个耳坠,就是周小姐的。
    我当时真的很难过,也很气愤,忍不住就去找大柱诉苦,大柱带我去喝酒消愁,没想到大柱趁我喝醉之后奸污了我,我还……我还怀孕了。
    找大夫把过脉之后,我和大柱我们两个人在街上吵起来,那时候周小姐就在旁边,后来大柱怕丢人,硬拽着我去远处,周小姐也跟了上来。
    所以周小姐就知道我怀孕的事情,她大概觉得我和大柱对不起郑阔,所以在我离开之后,我不知道她怎么把大柱推到了水里,后来还想杀我,他说我们是一对奸夫淫妇,她要为郑阔出气。”
    第1050章 不如回家卖红薯
    说完。
    兰花捂着脸嚎啕大哭,“我知道我没有脸见郑阔大哥了,我知道,我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周小姐好狠的心……”
    江谨言只是烦躁的皱眉,“你说大柱奸污了你,哪一天,有没有留有什么证据?”
    兰花的哭声更大了,“要我回忆这种事情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江大人,我是一个女人,女人的名节有多重要,大人要是不知道,就回家问一问你娘亲和你妻子,我怎么可能拿着我的名节开玩笑?”
    江谨言的面色骤然冷却下来。
    鹰隼的目光带着寒芒,“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答非所问,你是蔑视大律例法吗?”
    压迫感太强。
    兰花吓得缩了缩脖子,“我不敢了,大人,我不敢了。”
    周子珊那边的证词自然是把事情的真相复述了一遍。
    小姑娘一个人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呆了三天,整个人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只是从来审讯她的王亭长的口中得知到兰花醒了,孩子没了。
    更何况现在也不让探监,大理寺的规定本就如此,秦九月也不可能让江谨言违反规定放自己进去,只是嘱咐江谨言得多关照一下。
    下午。
    江谨言带人前去郑阔家,竟然真从郑阔的房间里搜出来了一个吊坠。
    郑阔眼睁睁的看着耳坠被拿出来,老脸一红。
    江谨言问道,“怎么来的?”
    郑阔的脸胀得通红,小声说,“上一次去你家的时候,在地上捡的。”
    这话倒也没错。
    的确是在地上捡的。
    只不过人家刚刚掉落,就被他捡了起来,据为己有的时候,真正的主人就在旁边。
    江谨言继续问,“在我家捡了东西为何带走?”
    郑阔:“……”
    江谨言拍了拍郑阔的肩膀,“东西我先带走了,睡不着的时候好好想想吧。”
    郑阔急忙问,“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江谨言说,“保密。”
    在江谨言要离开的时候,后院里忽然跑出来了一个小孩子,大概五六岁左右。
    追上了江谨言,“就是你把我姐姐抓走了吗?”
    郑阔急忙上前两步。
    一手将小孩子拉过来,“不可胡闹,大山,回去你的院子老老实实呆着。”
    大山用力的甩开了郑阔的手,“我求求你放了我姐姐吧,我们不在这里了,我们一家人要回家,我不要这个姐夫了,我要我大哥当我姐夫。”
    江谨言和郑阔的脸色同时改变。
    对视一眼之后。
    江谨言立刻蹲下把小孩拉过来,“你刚才说什么?谁告诉你,你大哥要当你姐夫的?”
    江谨言声色俱厉,一时之间把小孩子吓哭了,“呜呜呜,我要我姐姐,我要我大哥,我不要你们,你们都是坏蛋……”
    小孩哭的声音大,声音又嘶哑,简直比乌鸦叫还难听。
    江谨言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残。
    他一把将小孩的嘴巴捏住,用力的捏着小孩的两颊,让小孩放不出任何的声音。
    看着小孩问道,“现在把你知道的事情乖乖告诉我,否则,你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你姐姐了!”
    小孩子被吓坏了。
    江谨言又说,“你能不能保证我放开你之后不再哭了?”
    小孩木讷的点点头。
    江谨言这才松开手,“是谁告诉你,你大哥要当你姐夫的?”
    大山啜泣着说道,“是大哥说的。”
    江谨言问,“你大哥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姐姐在旁边吗?”
    大山点头。
    江谨言又问,“那你姐姐是什么反应?有没有很生气?”
    大山摇头,“姐姐没有很生气,姐姐还走过来扭大哥的耳朵,让大哥不要在我的面前胡说八道。”
    江谨言目光带着意味深长,先是看过郑阔,那眼神好像是在看着郑阔头顶上的绿帽子。
    郑阔忍不住的别开了江谨言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
    江谨言循循善诱的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见到过,你大哥和你姐姐睡在一起?”
    大山点点头,“他们经常在一起睡觉,大哥说姐姐一个人睡觉害怕。”
    江谨言站起身。
    郑阔已经尴尬到没办法直视江谨言。
    江谨言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那本官先回去了,郑大人,节哀。”
    郑阔无言以对。
    就觉得江谨言是故意的,太缺德了。
    ——
    根据从小孩子那里得来的消息,江谨言故意旁敲侧击,结果发现,兰花刚开始还可以逻辑自洽,后面就明显的力不从心,甚至还出现了以己之矛攻击之盾的现象。
    眼看着自己无力回天,兰花终于承认了罪行,“大柱是我杀的,其实,我早就想杀了大柱了……”
    兰花第一次对大柱起杀心的时候,还是从江府出来,被大柱按在墙上威胁的时候。
    从那个时候兰花就知道,大柱这个人不能留下去了,不然的话,他会阻碍自己的一切计划的。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兰花对大柱特别好,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寻找合适的机会杀了大柱。
    可没想到这一段时间对大柱的纵容,竟然在床笫之间,纵容了大柱把东西弄了进去,所以才意外有了身孕。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兰花亲手杀了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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