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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22章

      少年罪奴微微凝眉,漆黑的瞳孔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抿了抿唇,指尖触碰了一下油纸包。
    有些暖,鼻腔里是夹着混着沉水香的香甜。
    他有些分不清这温度是油纸包本来的余温,还是白御卿披风里的体温。
    陆煜行打开油纸包,拿出里面的糖糕,低头咬了一口。
    腻得吓人。
    从牙尖和舌尖腻着弥漫到口腔到舌根,随后那股甜弥漫在唇齿间。
    陆煜行蹲坐在门口,抬眸看着雪地里流下的脚印,又面无表情吃着糖糕,咀嚼着吞咽,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口。
    不出一会儿,一包糖糕差不多快被他吃完了。
    他将那瓶金疮药放到胸口,大抵是知道白御卿想做什么,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陆煜行的笑意素来是带着撕扯的狠戾与血腥,眸色也寒狭野性,吃着糖糕,今日难得柔,不对……笑得更凶了。
    令人瞧见了便是吓得半死。
    曾在风雪中路过这栋屋子的仆从少女,又在命运的指引下恍恍惚惚、兜兜转转来到了这间屋子前。
    随后便抬眸看到了坐在门口的黑色布衣少年——
    墨发的少年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撕扯的笑意,唇角的弧度让他露出尖利寒光的犬牙。
    宛若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晦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渗着一丝暗流涌动的狠戾执着。
    猛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少女背后涌起,寒意刺骨。
    少女瞪大眸子哆哆嗦嗦退后几步,急忙转身跑走了。
    好,好恐怖!
    她跑得快速,宛若见了厉鬼,神色也带着怔然的恐慌与惊魂未定。
    陆煜行似有所感地看了看少女跑走的方向,微微蹙眉,鸦羽一般的浓密睫毛似是遮住了他那丝嫌恶的情绪。
    随后他垂眸看了一眼油纸包里仅剩的那块糖糕,指尖触碰了一下又收起,将油纸包包好。
    唇角还带着一丝糖粉的清甜,陆煜行舔了舔唇角,喉头终于溢出那丝压抑了许久的低笑。
    [宿主,您不觉得您很鬼鬼祟祟吗?]
    白御卿:……你不吼我扇一巴掌我就不会这么鬼鬼祟祟了。
    [您可是世子啊,坐在了他最想坐的位置上,所以对他,赏也是罚,罚也是赏!]系统学着电视剧的腔调规劝。
    白御卿:我还接受过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教育。
    所以宁国公府邸中,在他的提议下,仆从也是上五休二,赏罚分明。
    陆煜行今日正是他的休沐日……不过白御卿显然不知道。
    白御卿敛下眸子:……我一直觉得扇人巴掌很侮辱人,我不知道昨日是怎么了。
    他略微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似乎在扇了他第一巴掌之后,少年罪奴墨发凌乱,喉结滚动,闷哼一声,胸腔又压抑不住泻出来的那丝笑意——
    让他感觉……抽人还挺爽的。
    等等,不对啊!
    白御卿瞳孔紧缩,深吸一口气,抿唇甩去了那丝奇怪的杂念。
    第18章
    白深羽失恋了。
    他在帖子上写着——“是兄弟就来陪我喝酒,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那字迹潦草又带着水渍,也不知是泪水还是酒水或者……口水。
    白御卿骨节分明的如玉指尖颇带着些许嫌弃捏着帖子,微微蹙着眉尖。
    送帖来的小厮神色也带上了些许恳求和尴尬。
    “醉仙明月楼的雁娘拒了我家公子,道,她此生无心情爱,我家公子喝了半天的酒,又托了奴才给您和应府公子送去帖子,您去瞧瞧他吧。”
    白御卿听完,唇角一抹无奈的笑意,想到白深羽估计现在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还是随着小厮去了。
    但他也没想到——
    白深羽这死小子……是在花楼借酒消愁喝花酒。
    花楼笙歌曼舞,灯火通明,鼻腔满是甜腻的脂粉气以及酒气,蜀丝纱飘舞着,楼内尤其奢华漂亮。
    白御卿眉尖蹙着,居高临下看着趴在桌上灌着酒水嗷嗷哭的白深羽,神色中的嫌弃愈发深了。
    “被姑娘拒绝了就来花楼喝花酒……幸好雁娘拒了你,下头男。”
    应好也抱着胸,点了点头。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不适地蹙着眉又躲避了包厢门口路过的姑娘们投来的媚眼。
    虽说他不知下头是什么意思,但想来和轻浮挂钩,所以应好薄唇只淡淡吐了俩字。
    “……轻浮。”
    白深羽一听这两人骂他,又猛猛灌了一大口酒,更委屈了。
    “呜呜呜呜,雁娘啊……我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雁娘……”
    雁娘没有给他什么机会。
    在他连续好几日去醉仙明月楼点菜又给雁娘送礼时,娇媚漂亮的女子眯着眸子,悠悠挑着指甲,道。
    “白公子可是对雁娘有意?”
    “雁娘此生无心情爱,只愿开好这醉仙明月楼,赚很多钱,为我家公子好好资助慈幼局的孤儿们,妾身对白公子无意,请您赶快回吧。”
    拒绝地丝毫没有余地。
    “雁娘……呜呜……”
    白深羽哭得稀里哗啦,又灌着酒“咕噜咕噜”吞咽着,惹得白御卿和应好愈发嫌弃。
    应好顿了顿,似是猛然想到了什么,眉宇紧缩,开口道。
    “白九,宋三他们不是前些日子逛花楼惹了病吗?你叫我与……世子来这里,让他惹了病症怎么办?”
    应好见白深羽没有回答喝得烂醉,低骂了一声。
    “不靠谱的东西。”
    他伸手拉住白御卿的手腕便要他拉着往外走,表情也染上恼意。
    “走。”
    “哎呦哎呦,两位公子止步啊——”一道娇媚的嗓音响起,打扮地花枝展招的老鸨急忙拦住二人的脚步。
    应好蹙眉看了一眼面前的老鸨,嗓音沙哑又冷,“别挡道。”
    老鸨没有理会他的冷眼,反而妩媚轻笑。
    “公子误会,鎏春楼可是京中最贵气豪华的花楼,自然没有那些染了病的小倌和娘子,那染了病的宋三公子前些日子也没在鎏春楼待过,可莫要误会了我们。”
    “管你误不误会的,我们要走了。”应好“啧”了一声,手紧紧捏着白御卿的手腕。
    白御卿垂眸看了看被捏住的手腕,尝试挣脱了一下见挣脱不开。
    身旁的墨玉见了,面无表情伸手一个手刀劈在了应好的手腕上。
    “嘶……”
    应好吃痛一声,松开了手,狐狸眸瞪了墨玉一眼,“胆大包天的奴——”
    “你弄疼公子了。”墨玉嗓音没有多少情绪。
    应好怔然,低头看了一眼白御卿扭着手腕的动作,略有些别扭道,“抱,抱歉。”
    老鸨看着他们三人,染着蔻丹的指尖又指向烂醉如泥的白深羽,媚眼如丝,不急不慢。
    “这位公子在这里喝了半天了,身旁也不见小厮,这账如何结呢?两位结了账再走吧。”
    许是听到要走二字,喝得烂醉的白深羽猛然踉跄走过来,一把抱住应好的双腿,哭喊道。
    “不许……走,不许走……是不是兄弟?还是不是好兄弟?!”
    他们几人正在包厢门口,路过的人来来往往,白深羽趴着抱着他的双腿,让应好动弹不得,白深羽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着不许走。
    “放开我!白九!”
    这种丢人的场景让应好一张俊脸瞬间红了,他红着脸训斥着白深羽,挣扎着他抱着自己腿的双手。
    白御卿却用折玉扇捂着唇,眸子微弯,喉头溢出了一丝颤抖的笑意。
    让应好耳尖更红了。
    在应好要更加恼怒之时,白御卿这才收敛了笑意,轻咳一声,嗓音清润对着老鸨道,“我们不走了,待他酒醒了再走。”
    “如此甚好,几位公子可要姑娘相伴?”
    “不必,再上些糕点便好。”
    老鸨笑吟吟地看着白御卿,此前他被应好挡着,如此才见白御卿的正脸——
    玉色明月,出尘矜贵。
    似是被他容色恍惚一瞬,老鸨略微一怔。
    “……妾身在花楼数十年,也少见公子这般的玉人啊。”
    老鸨轻笑叹着,怜惜又遗憾看了看白御卿的俊脸,凤眸细细打量着白御卿,嘴里还不住地“啧啧”。
    那神色,宛若要把他拐了当小倌一般。
    那视线看得白御卿浑身毛骨悚然,就在他蹙眉冷脸之时,老鸨突然拿出来一个小匣子,里面赫然一个小巧的丹药。
    “公子生得俊,妾身好些年没见过这般出尘的容色了,此处人来人往的都是大人物,糕点茶水里尽数有春药,说不定有那强权惯了的,瞧上了公子容色,想要下药得了公子。”
    她悠悠叹着,“生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这颗药可解春药,妾身可不想有什么事情闹大。”
    道完便扭着腰身离开了,留下白御卿怔怔看着手里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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