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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84章

      “不必为了生存讨好我, 在宁国公府,没有什么弯弯绕绕。”
    少年一顿,指尖蜷缩一瞬,双眸不知为何有些泛红, 低着头嗫嚅了一句,“……世子真好。”
    “更想嫁给您了。”
    ……?
    当然,曾经入府想要代替他亲娘的寡妇人妻们也在府上, 也正是外面没有比宁国公府更好的活计,她们也不愿离开。
    可能几个少年来自天南海北,有些是小倌, 有些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更有甚至曾经出身奴隶。
    总之就是——
    病重的娘,好赌的爹,贫困的家庭,破碎的他。
    这可给人妻大姐姐们心疼坏了,一瞬间母爱泛滥。
    也不知为何,有一对生生对上眼了,虽差了七八岁的年纪,却也热恋上了。
    白御卿瞧了瞧自己满府邸的半老徐娘和半大小子。
    嗯……
    都是半的话……
    他斟酌了一下,只吩咐下一句,“若是看上了,便给你们赐婚。”
    众人大惊。
    传下去。
    宁国公世子又有绿帽癖了。
    ——让自己的后宫配对,甚至还玩什么赐婚。
    好男风、好人妻、好水仙、好绿帽……
    白御卿:……别造我黄谣了。
    谁懂这种无力感?
    他颇有些头疼地挥开了跟他讲着京中传闻的李肆书,男人低着头笑得牙尖都露出来,低沉着嗓音讲着这些,似是逗弄着他开心。
    结果……弄巧成拙。
    嗯……瞧着不太开心了。
    公子垂着头看话本,脸色苍白如冷玉,唇角都没勾一下,只蹙眉挥开了他。
    李肆书的指尖摩挲了一下腰间的配剑,护腕泛着寒光,男人高大挺拔,瞧着气势凛凛,抿着唇,又正色道。
    “属下为公子解释过的。”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纯属无稽之谈,若是熟知公子一些的为人处事的,也只知他良善,是给了那些人安身之所的。
    “……解释了什么?”
    白御卿翻了一页手中的话本,垂眸没瞧他。
    “解释您只是好心收留他们。”李肆书顿了顿,想到了什么东西,有些受挫。
    猛然像条拉拢着耳朵的大狗般,低落蹙着墨眉道。
    “但他们说,公子如今换了侍卫,怕是又好上了壮硕男子——说公子曾在三年前放言喜欢又高又壮的男子,招募了十个男人夜夜笙歌。”
    “……这定然是假的。”
    他“啧”了一声,松绿色的眸子暗了暗,嗓音略微低哑,带着几分晦暗压抑的怒火。
    只觉得京中人为了吃瓜毫无下限。
    李肆书也成黄谣的一部分了。
    他本人并不是太在意名声这一类的东西,上京达官贵人们最是歧视混血,他当多了官,早就练就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本事。
    但牵扯到公子……
    所以他将那传谣之人的手骨都差点捏碎了,笑眯眯低头看着那人惊慌失措,疼得脸色苍白,不断保证再也不敢瞎说了。
    但是他生得高大,本就没轻没重,还是笑着露出牙尖,把那人手骨碾碎了。
    白御卿却怔然片刻,抬眸看向他,纤细浓密的睫毛打下一层阴影,语气颇有些正色。
    “对,假的,别信。”
    见公子如此正色,李肆书也略微一挑眉,隐去了自己寻到造谣源头,修理了个遍的事迹,继续低头哄着他开心。
    笑话,不成,一点不笑。
    喝酒?不成,身子太弱。
    他曾在军中、玄麟卫之中混出来的那股自然亲近,和谁都能打成一团的亲和力,硬是无用了。
    ……公子自那日从地牢出来了,便少笑了。
    公子笑一笑吧。
    他俯身略微眯起双眸凑近他,嘴里还不断说着见闻逗他开心,也终于……得了他唇角的一抹笑意。
    男人顿了顿,一瞬也露出笑容。
    李肆书依靠着墙,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配剑,见他被逗笑了,才顿了顿,斟酌片刻道。
    “……公子,虽属下不知您与墨玉发生了什么,也无权过问,但他对公子忠心耿耿,辞去了贴身侍卫一职之后,叮嘱属下良多您的日常习惯。”
    白御卿翻书的指尖一顿。
    李肆书拿出一本书卷,略微苦恼蹙起眉尖,“属下幼时生在垂蛮边境,后被宁国公大人招募,随着宁国公大人回京,中原字虽学了多年,但也看起来费劲——”字写得更是歪歪扭扭。
    “墨玉侍卫这弯弯绕绕的一堆中原小字,着实看着费眼费神。”
    男人弯起松绿色的双眸,俯身将书递给他,“……公子帮属下瞧瞧?”
    白御卿抿了抿唇,翻开书页,尽数是墨玉记录的零碎习惯——
    ‘公子吃葡萄时去皮应去三分之二,若指尖触碰到公子嘴唇,不敬。’
    ‘公子每日睡到午时,午时之前院中不可有声响,需谨记。’
    ‘公子嗜甜,但不可贪多,有伤身体,需谨记。’
    ‘每月初五去醉仙明月楼寻白合雁姑娘领药膳,记得试毒,需谨记。’
    ‘公子喝茶之时,茶温需得一炷香之后呈上去,公子喜牡丹茶。’
    ‘公子自小身体虚弱,夏日喜披单衣看书,不可,为公子多披一层外衣。’
    ‘冬日常备汤婆子,狐裘也需要时时用热水暖了再上身。’
    ‘公子……’
    白御卿一页页翻过去,略微闭了闭眸子,许久,“他就是这个毛病。”
    “他辞了侍卫,向宁国公大人请命去了颍州军营,若公子不舍——”李肆书的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温和。
    在他看来。
    ——像是两个小猫崽闹了脾气。
    若是他的下属,闹了这样别扭的脾气,他素来是简单直接,提着二人的衣领,令二人贴上去和好的。
    可是一只黑猫崽又倔又愚忠,一只白猫崽娇贵得都不能提着后脖颈拎起来。
    李肆书翻了墨玉留下来的叮嘱一夜,每一条都细细看了,思来想去,只能用这种法子了。
    ——他可是少有哄人的。
    “……不。”白御卿打断了他,轻笑一声,那张病玉一般的面容勾起笑意,墨发垂着,瓷白的俊美面容上猛然带着笑。
    “他若为自己而活,去了颍州,我总归是欣喜的。”
    “……不告别吗?”
    李肆书眨了眨双眸,却见白御卿只是修长骨节分明的指尖合上了书。
    “我只气他一时愚忠,自以为是——他知道我不恼他,只不过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他也知我心里念着他。”
    况且——墨玉那天雨里,跪着向他请罪离去的身影他看了许久。
    抿着唇,双眸红着,却格外珍重,脊背绷直跪在雨里。
    “待属下,更强之后,会好好回来,护着公子……此时,无颜相见。”
    白御卿给了他一把伞,雨水淅淅沥沥打在油纸伞上。
    正如这些年里,墨玉一次次为他撑起伞,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沉默寡言,宛如影子般沉默静立。
    眼神却一直追随着白御卿的背影。
    他摸了摸墨玉的头,一如摸当年雪地里满身血的小少年一样。
    白御卿放他走了。
    有些人是注定要各奔东西的,人也总是来来往往的,他作为一个守在宁国公府,被注视的目标,总是静静垂眸看着所有人。
    他少出门,少有瓜葛,可他也年少,也曾羡慕过应好鲜衣怒马,嫉恨过陆煜行前途光明。
    与人少有瓜葛的好。
    ……他总是这么劝自己。
    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在热烈的年少隐下的灼烈,学会了窝在屋中看着话本,自怨自艾,如何是在最肆意的青春,想着少爱几分人,离别时总会难过,如何是在洪流中身不由己,迫不得已。
    那时他在雨里,却在想,墨玉,别回来了。
    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吧。
    ……并非为了我,并非为了忠。
    只寻找到自己今后而活的目的。
    因为——
    [卿卿,剧情线真的崩坏了,那一夜之后,读者天天在评论区下骂,天道开始大刀阔斧的更正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
    [明明说好了,不会让您痛的……]
    白御卿轻咳一声,止住李肆书一瞬间僵硬急切的动作,漫不经心用手帕擦拭去唇角的血丝。
    因为——他不会一直在那里的。
    他不会待在原地等着所有人。
    不会等着应好,等着陆煜行,等着墨玉,等着白合雁寻找到最补身体的药膳,等着柳朝朝再研究出更好吃的糖糕,等着陆清文寻找的自己的夫婿——
    可墨发的青年宛如冠玉般俊美的脸庞苍白,薄唇被血丝氤氲得艳红,却扯出一个柔和的笑意。
    他抬眸看着浑身僵硬的李肆书,像是回馈他费力逗他笑一般,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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