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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穿成吕雉心尖崽 第145节

      早在听闻第一句话, 武士们已然变了神色。
    什么送书?
    难不成此人竟然胆大包天的引诱陛下?
    尽管有人尚不清楚前因后果,但他们绝不会质疑帝王的命令,当即捂起年轻宦者的嘴, 将他毫不留情地拖了下去!
    许是披甲武士进殿的动静极大, 正准备沐浴事宜的赵安连忙走了出来。见寝殿内外跪了一片, 他当即惴惴, 不消片刻脸色骤变。
    趁他不在陛下跟前伺候的时候, 想要出人头地, 在陛下跟前献殷勤, 为此,悄悄从宫外偷渡闲书, 还不是一般的闲书, 而是, 而是……
    赵安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想要怒斥堪堪忍住了。
    天子的未央宫居然出现了这等媚上之人, 这是筛选之人的失误,更是他管束的不利。
    赵安忍住甩自己巴掌的惊怒, 还有冷汗涔涔的惭愧, 砰一声跪了下来:“还请陛下责罚!”
    刘越摇了摇头。
    陈师傅说过, 天下熙熙, 皆为利来, 皆为利往。连母后身边都出现过吃里扒外的存在,何况刚刚登位几天的他?
    刘越捧起脸,丝毫没有在意的模样, 继而压低声音,悄悄对赵安道:“这件事,你亲自去和母后禀报一声。如果母后睡下了, 明日再找时间回禀,千万不要打搅了母后的安眠。”
    尽管事情已经解决,但晚上那么大的动静,母后必将生出不必要的担忧。
    赵安立马应诺。
    他擦擦冷汗,颤着手捧起那本小册子,点了几名机灵的内侍,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天子身旁无小事,陛下身旁出了那么大的纰漏,整个未央宫将要无眠。
    ……
    另一边,长信宫中。
    吕雉刚刚洗漱完毕,大长秋快步走来,脸色极为不好。
    “太后。”大长秋低声禀报,“陛下跟前的谒者赵安有事回禀。”
    这么晚了……
    吕雉皱起眉心,按捺住心底的所有猜测,匆匆披上衣服,与大长秋往前殿走。
    赵安已然候在廊下,大略听过几句后,吕雉的神色当即冷了下来。
    她接过册子翻了翻,半晌,怒极而笑:“你同哀家说清楚前因后果。”
    赵安深吸一口气,匍匐在地。
    他压抑着被太后训斥的恐惧,到底还是流畅的叙述了一遍:“……奴婢有罪。陛下身旁出现了这等小人,全赖奴婢监管不力,请太后责罚!”
    大长秋听完,也差些压抑不住怒火,还有后怕。
    她苦笑一声,对吕雉道:“太后,臣也有错。”作为掌控整个长乐宫的太后属臣,陛下身边的宫人,都是她筛选过一遍的。选的都是些家世清白,身后没有势力掺和的存在,他们唯一能效忠的主子只有皇帝,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人。
    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出了错。陛下尚小,本就是对外界充满探知欲的年纪,万一被贱婢成功引诱,后果不堪设想!
    吕雉看向她,很快恢复了冷静。
    她拍拍大长秋的手:“你我又如何能够料到。这与皇帝小时候不一样……他已经大了,能够明辨是非了。”她能护一时,却不能护一辈子。
    何况这件事情,越儿处理得很是妥当。正因为他不想让自己担心,才会遣赵安过来禀报,不是吗?
    想到此处,就有一股欣慰漫上心头。
    但小儿子身旁出现了这等向上爬的、存有二心的奴婢,还是叫吕雉心头生起怒火。
    越儿正是读书的时候,除了读书以外,她手把手教他处理政务。政务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过于枯燥,越儿却毫无怨言,每每甜甜地看着她,仿佛什么烦恼都随风而去了。
    只是孩子好奇是天性。这回是些许香艳的故事,若是下回是那等不堪入目的图画又该如何?
    一切威胁到皇帝成长的因素,都要被扼杀在摇篮之中。吕雉看向赵安,声音放轻:“你回禀得快,算是以功抵罪,这回哀家就放过你。”
    “回头你和越儿回禀,就说哀家知道了,一切按他的意愿处置。”
    只不过要查清楚背后有没有桃侯的示意……吕雉摆摆手:“退下吧。”
    -
    未央宫中的动静,皇帝太后都没有隐瞒的意思,故而第二天一早,三公九卿以及一些消息灵通的勋贵全都知晓了。
    这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当众处置宫人。得到太后示意的大长秋,为杀鸡儆猴,大张旗鼓地亲自前去永巷审问那名宦者,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绝不可以轻易饶恕!
    此事引起了向来淡然的丞相曹参的惊怒。
    在他看来,陛下身边出现了这等引诱他的小人,比临江王刘恢被弹劾的后果更加严重,两者如何算是一个量级?
    陛下八岁的年纪,本就要一边学习理政,一边成长读书。若是被带的无心读书,逐渐沉迷于玩乐,那他如何对得起高皇帝,如何对得起将丞相这份重担交给他的太后?
    得知那宦者已被送去了永巷,还是陛下亲自下令处置的,曹参松了口气,惊怒褪去了好些,也不准备与同僚们联合请见了。
    若说陛下前些日子在朝堂的作为,已然显现出非同寻常的果决,那么昨晚的表现,代表着真正有自制力的明君之相啊。
    曹参想到此处,竟有些憋不住心里的话,一转眼就想着去和萧何分享。
    最摸不着头脑的是桃侯。
    中午时分,艳阳高照,他竟接到了长乐宫宦者的传话,说太后许久不见桃侯,今日特地宣召于您。
    桃侯当即一个咯噔,在心里绞尽脑汁的想,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坏事让太后察觉了?
    转念一想,绝对没有。他这些年沉迷八卦,编纂的都是勋贵之间的家长里短,如一些掌握实权的重臣的虎须,他绝不会去撩;除此之外,他绝不会不顾性命去探听宫廷内部的密辛,那不是满足好奇,那是不想活了。
    他咽了咽口水,有时候太后喜欢听他的八卦,还会招他进宫去呢,可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宣诏还是头一回。
    桃侯有些惴惴不安。
    ……
    陶侯远离权力中心,自然不知道未央宫昨晚发生的事,叫某些人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永巷那头也审讯出来了,是年轻宦者自己的作为,并没有幕后之人的存在,也不存在什么挑唆;不过是想投陛下所好,走非一般的捷径而已。
    吕雉看在桃侯也是无妄之灾的份上,思虑再三,决定放过他。
    谁知上天对桃侯好似颇有些看不过眼,第二天一早,刘越在长信宫中接受母后嘘寒问暖,再一次强调不要让母后担心的时候,一位同样是彻侯的袁侯求见。
    袁侯面颊发红,义愤填膺,见到太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臣要状告桃侯!”
    随着天子处置宦者的消息传出,那本书小册子的内容也变得不再是秘密。
    有原先准备看热闹的彻侯勋贵们,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成为里头的苦主;而从前当过将军的袁侯,更是苦主中的苦主——
    他的香艳事迹,被明明白白的写在了上头,占据了最重要劲爆的篇幅。
    详细得人神共愤,让人羞怒欲死。
    虽然该故事没有点名彻侯的封号与名字,但任谁看了都知道是他。只因里头男主人的外貌特征都被描述了出来,包括颊边三点小痣,头发略微稀疏,年轻的时候干过什么,立下过什么功劳……
    这还得了?!
    小册子都流入到了陛下的跟前,那他偷偷去和弟弟的妻子偷情,然后买下一栋宅子将妾室养在外头的行为,不就谁也瞒不住了吗?
    册里竟还有他与弟妻……极为详尽的夜晚描述。别说长安了,再过几日,他袁侯的名字便要举世皆知,成为真正的猿猴任人观赏了!
    袁侯整个人红成了一只虾,气的。
    能做出这种八卦事的唯有桃侯,他忍了这厮多年,而今实在忍不了了。他拼着撕破脸皮的下场,也要趁着桃侯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让太后给他做主!
    万万没想到陛下也在,袁侯诉苦的话戛然而止。
    刘越纯良地看着他:“袁侯怎么不继续说了?”
    “臣……臣……”袁侯努力扯出一抹笑,张嘴老半天,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嚎。
    吕雉冷冷瞥他一眼,懒得管这些腌臜事。
    若天底下的家务事都要她来断,那她成什么了,真是笑话。
    当下,她见袁侯此人实在是人嫌狗憎,吕雉想张口让他滚,如若再不滚便削爵,下一秒,刘越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吕雉看向小儿子,几乎在霎那间明白过来,越儿或许又有了什么好主意。
    刘越露出一个笑容,仰起头道:“母后,我听了袁侯的诉苦,实在怜惜。不如就把桃侯召进宫来,与当事人进行对峙,朕与母后也好秉公决断不是?”
    吕雉扬眉,在袁侯发声之前,精准地堵住了他的话:“就依皇帝所言。”
    ……
    桃侯就这么被召进了宫。
    得知前因后果,桃侯差点没有晕过去:“……”
    不管是陛下身旁出现了牵扯到他的小人,还是袁侯的告状,简直是他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他不过是个爱好八卦的边缘人,是哪个缺德玩意将他的八卦内容编撰成册,然后散播到了民间?!
    桃侯哆哆嗦嗦地跪下,富态的脸庞满是恐惧。他声泪俱下的哭诉:“陛下,太后,臣是无妄之灾啊。那关押在永巷的宫人,定然与臣毫无干系,还请陛下明察,太后恕罪。”
    袁侯闭了闭眼,看见桃侯这张胖脸就来气。
    他深吸一口气,怒斥道:“桃侯,你做出了这等编纂的丑事,还有脸出现在陛下面前,太后面前?便是那宫人与你毫无关系,你也逃不过一个失察之职!”
    话音刚落,桃侯的两只眯缝眼,与袁侯圆睁的双目对上视线。
    霎那间,桃侯冷笑一声:“袁侯恼羞成怒做什么。都说真金不怕火炼,你与弟妻偷情,瞒着夫人豢养外室的腌臜事,难不成还有假?这可是太后面前,长乐宫武士一查便知。”
    袁侯的脸色猛然间变得紫红。
    刘越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吕雉无奈地看他一眼,到底是宠溺儿子的念头占了上风。
    桃侯继续冷笑,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用顾及什么,不如决裂得更为彻底。
    他决议在太后面前揭露此人的真面目,于是缓了口气,绘声绘色的讲起了一个全新的、更为详细的版本,也是他打探出来的,最为真实的一个版本。
    袁侯虽然不再当那上战场的将军,却是仍旧在大汉的荥阳军营挂着虚职,每月有俸禄领,还有一整个封地供养。许是富贵迷人眼,又或许是恶向胆边生,荥阳军队虽由舞阳侯大将军统帅,但只要经过袁侯之手的粮饷、马料,都有或多或少的克扣,只不过当着舞阳侯的面,不敢做得明显罢了!
    “克扣的粮饷,袁侯用来做什么呢?”桃侯胖胖的脸上满是讥讽,声情并茂道,“自然是豢养妾室,千金买美人,与弟妻偷情……”
    “桃侯慎言!”袁侯的面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
    他顿觉天旋地转,莫不是大白天见了鬼,他掩藏最深的秘密,就这样揭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在陛下和太后的面前。
    刘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逐渐转为冷漠。
    袁侯冷汗涔涔,唯有一口咬定:“桃侯恨臣,自然大加编撰……”
    桃侯忍住跳脚的冲动,露出不屑的眼神:“长安城的所有轶闻,可都瞒不过我的眼睛,你那人尽皆知的破事,堂邑侯他们谁不知道?还用得着我编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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