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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86章

      村子里的午后宁静无声, 日光灼晒,房屋阴影倾斜,泥土地凹陷处湿润,上方又有轻微的干裂。
    谢春酌低着头, 看着脚底下被水打湿, 和泥土粘在一起不分你我的红鞭炮残骸和圆形纸钱, 呼吸一窒, 随后又赶忙挪开脚步, 转身快速往院子台阶走。
    他站在台阶上, 看着那处地方, 又四处张望观察, 发现地面有很轻微的红鞭炮痕迹,因为打湿了, 又有野草遮掩, 所以乍然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走近了踩到了, 才能看到。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谢春酌莫名感到了不妙,在这临近中午的时刻,他后背发凉, 额头出了冷汗。
    屋内传来声响,似乎是大舅在喊他。
    即使不想进屋, 谢春酌也还是快速地转身,三两步迈上台阶顶端,跑进了院子里面。
    傅隐年看见他急匆匆跑来,略有些惊讶:“怎么了?”
    谢春酌不想说刚才的事……其实也没什么事,但说了未免太丢脸。
    “没什么。”谢春酌佯装嫌弃, 不满道,“我刚刚想出去走走,路边竟然有牛在……”
    小姨懂了,在旁边笑:“哎呀,农村都是这样,我们以前小时候还捡牛粪呢!”
    傅隐年嘴角上扬,拉住他的手腕,“别出去乱跑,你要去玩,我可以带你走走。”
    谢春酌抽回手,睨他一眼,嘟囔:“你又不是在这里长大的。”
    “小年每年都会回来呢,他记性好,带你走走还是不成问题的。”小姨随口道。
    谢春酌闻言,奇怪地看了一眼傅隐年,不能理解。
    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不过他跟傅隐年也不过是今年才在一起,以前的事情不知道也正常。
    他没有多想,也没有注意到傅隐年上扬的嘴角又慢慢地降下去,抿直,沉默。
    小姨把他们带到二楼,他们准备好了两个房间,只是……
    小姨尴尬道:“随便你们住哪个房间了,你大舅和我们都住在一楼,姨婆丈家住在不远,他有时候会带着小金过来,这几天也会来,反正有事随时找我们就行了。”
    话语间,小姨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也没多说什么,就下楼去准备午饭了。
    谢春酌往最近的一个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只能说简陋,一张床和一个梳妆台,加上一个木制衣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再去看另一个,也是一样的布置,只是挂了蚊帐。
    两个房间都铺好了床,显然是晒洗过的,能闻到洗衣粉的香味,这让谢春酌勉强能够接受。
    傅隐年没强迫谢春酌跟自己一起睡,等谢春酌选好房间之后,就进了另一个房间放置东西。
    谢春酌独自坐在床上,呆愣一会儿,倒是莫名地又想起了自己踩到的东西。
    他拿出手机想要查一下,可打开手机后,一通来电直接打过来,是元浮南。
    谢春酌接通了来电。
    那边似乎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忍着怒火般问:“你跟傅隐年去哪里了?!”
    “跟他来老家给远房亲戚奔丧了。”谢春酌躺在床上,慢吞吞地说。
    元浮南冷笑:“给远房亲戚奔丧?他怎么不给自己奔丧。”
    话罢又道:“发个定位给我,我去接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难道缺了他的钱,你就过不下去了吗?你不是本来就不想跟你爸妈在一块儿住了,你做得也够多了,没必要继续帮他们牺牲自己。”
    元浮南话语中的烦躁和厌恶昭然若揭。
    他看不起谢峰和王思丽,即使在圈子内,这种卖子女求回报的不在少数,但这件事放在谢春酌身上,元浮南就觉出一股子火气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珍重呵护的宝贝,要被这样随意地对待?
    谢春酌默了默,道:“这是最后一次。”
    反正这件事解决之后谢氏也是他的了,他才不会给别人打白工。
    至于谢峰和王思丽,他会给钱他们安享晚年。
    退一步说,他们不是还有个心心念念的亲生儿子吗?那就让他们的亲生儿子再去筹谋吧。
    元浮南一听这话就知道劝不了他,怒火成了颓然。他低声道:“真的没问题吗?傅隐年,他最近有些不对劲。”
    说到这里,谢春酌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门没关。
    他走过去把门关上,问元浮南:“你说,他怎么不对劲?而且他妈陈雯不是陈家的女儿吗?怎么我在这里听得像是陈雯从小到大在村子里长大。”
    元浮南确实调查过,闻言便也直接把自己查到的事情说出来。
    “陈雯的确是陈家的女儿,但她嫁给了傅隐年的父亲之后一直没有怀孕,被催生,无奈之下回家求助。”
    这件事在圈内不是秘密,毕竟傅家家大业大,用网上的话来说,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陈雯婚后三四年都没怀上,夫妻二人去检查也没有问题,最后陈雯找各种偏方企图怀孕,到万不得已都想试管时,家里的一个亲戚告诉她,阿公有办法。
    阿公是陈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祖上似乎是守庙人,和陈雯父亲同出一支,在时代发展最繁盛的那段时间,一个选择继续守庙,一个选择外出拼搏。
    以至于守庙的依旧是普通农村人,外出拼搏的成了大都市里的有钱老板。
    陈雯的父母死马当活马医,让陈雯说服傅隐年的父亲,夫妻二人回老家住了一个星期,之后,陈雯就怀孕了。
    “好奇怪的……事情。”谢春酌忍不住道。
    神神叨叨的。
    元浮南失笑:“是。但是谁说得准这到底是那个阿公踩了狗屎运,还是说,他真的有什么本事呢?”
    他话音一转,又道:“而且这不是最奇怪的。”
    谢春酌突然想到了大舅说的话,他问:“因为阿公想把刚出生的傅隐年扔掉吗?”
    元浮南怔愣,随后反应过来,笑了,说:“不是。”
    谢春酌疑惑:“不是?那是什么?”
    元浮南的语气变得低沉诡异:“……阿公当天,是想掐死他的。”
    呼呼——
    风猛然吹起,吹开窗帘,扑到谢春酌的面前,一股泥土腥气强烈而恶臭。
    电话里头元浮南的声音还在响起。
    他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谢春酌头皮发麻,一时之间竟然不敢低头去看手机,他屏住呼吸,脑子里不断响起警铃,警告他快点离开危险。
    于是他顾不得太多,猝然起身,转身打开门,朝着门外奔去。
    他直接冲到了傅隐年的房间,拧开房门。
    傅隐年正收拾衣物,听到声音,诧异看去,就见谢春酌如个小旋风一样飞进来,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下撞得他猝不及防,后退几步,站稳后,就发觉谢春酌浑身抖得厉害,埋头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
    谢春酌握紧的手机还传出元浮南疑惑的询问:“怎么了?小酌?你怎么不说话?”
    傅隐年拿过他的手机,道:“你吓到他了。”
    那边的元浮南似乎愣了一下,但傅隐年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而是把通话挂断,扔到了床上,然后拍着谢春酌的后背,安抚道:“没事,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要害怕。”
    谢春酌仍不说话。
    直到好一会儿,傅隐年身上的体温传递到他身上,身上被阵阵冷风吹得发寒的感觉消失,他恍惚间有种终于自己活过来的错觉。
    傅隐年见他缓过来,就带着他在床上坐下。
    谢春酌搂着他不撒手,好半晌道:“……我今晚和你一起睡。”
    傅隐年自然没有异议,只是……
    “你今天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傅隐年蹙眉看他,又怕吓到他,声音放轻了问,“是水土不服吗?”
    谢春酌抿唇,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村子里这段时间还有别人死了吗?”
    傅隐年一怔:“我不知道。我去问问大舅……你到底怎么了?”
    经过刚才那一遭,谢春酌不敢再多隐瞒,咬着下唇,道:“我刚刚在院子外面踩到了红鞭炮和纸钱。”
    虽然很荒谬,也不知缘由,但谢春酌就是直觉地感到不妙。
    他怕傅隐年不相信,也怕他嘲笑自己,连忙抬头看向对方,解释道:“元浮南给我打电话,他说起……”
    话到此处又停顿了,毕竟在背后编排调查总是不好,只是面对傅隐年认真专注的目光,谢春酌还是说,“……你出生时,阿公曾经想掐死你。”
    在看见傅隐年惊诧震动的表情时,谢春酌不由打了个寒颤。
    因为他看得出来,这是真的……
    “是。”傅隐年说,“阿公确实不是单纯地想扔掉我。他想杀了我。我母亲说,他把我抱走之后,她去找,恰好就看见了阿公把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
    所以,阿公是想把他抱走掐死,而不是扔了。
    二者的区别在于前者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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