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上那个小鬼了对吗？
    喜欢上他了，对吗？
    喜欢...？
    “学姐！”
    杨月的声音打断了乌寻霜的思绪，让她回过神来。
    那天从世纪乐园回来之后，她就一直不自觉地回想起那天蒋渡所说的话。
    她喜欢上清欢了？这怎么可能，她发过誓不会重蹈覆辙...
    可为什么一向果断的自己，在察觉到简清欢早已改变的感情之后，没办法像甩开过去那些男人一样甩开他？
    他...到底是不同的，她不得不承认，这五年的时间也让她早已习惯了有他陪在身边的生活。
    “学姐，你没事吧？这两天总是发呆。”
    杨月忍不住问。
    “没事，怎么了？”
    乌寻霜摇摇头。
    “外面有人找你，说在实验室侧门等你。”
    “有人找我？”
    乌寻霜疑惑。
    起身来到侧门，却在看见来人时瞬间冷了脸。
    “我说过我拒绝了。”
    她的声音冷硬，带着一丝厌恶。
    “她就是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的？”
    来人语气同样不善，声音低沉有力和他的外表一样成熟。铁灰色的西装一丝不苟，狭长的双眼眼角带着几丝皱纹，却依旧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才有的独特魅力。
    “她教我什么，你有资格问吗。”
    乌寻霜脸上少见地生起一丝怒气，语气咄咄逼人。
    “我不想跟你讨论十几年前的旧事。”
    乌景耀不耐烦地点上一支烟，露出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
    “我说了，你可以提出一切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我也说了：我拒绝，乌总明明有女儿还特意来找我，不会是因为舍不得自己女儿所以想让我代替吧？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不要脸的人，你说是吧。”
    乌寻霜冷笑一声，话中的嘲讽溢于言表，气得乌景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
    “姐姐！”
    乌景耀上前一步，正想说什么，一个身影闪过，简清欢已经隔开了他，把乌寻霜挡在身后。
    “清欢？”
    乌寻霜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今天模拟考，放学时间早我来接你，实验室的人说你在这里。”
    简清欢柔声回答，握住乌寻霜的手。
    “姐姐，他是谁？”
    语气冰冷，让乌景耀皱眉。
    “无关紧要的人。”
    乌寻霜轻飘飘地甩出一句，反握住简清欢的手。
    “走吧。”
    乌景耀目送着两人从自己旁边擦身而过，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你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平淡的语气，却夹杂着浓浓的威胁味道，让简清欢感受到了莫名的不安，忍不住回头正好与乌景耀的眼睛对上。
    那双眼睛明明从来没有印象，可是其中散发的冰冷和阴鸷却无比熟悉。
    “别管他。”
    乌寻霜的手掌微微用力，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简清欢收回目光，跟着乌寻霜离开。
    他虽然没有再追问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可是直觉还是隐隐约约告诉他，这个男人和最近家里频繁收到的各种奢侈品有很大的关系。
    家中。
    柔和的灯光下，简清欢看着乌寻霜的侧脸发呆。
    脑海中又浮现出下午乌景耀的那张脸。
    她有着太多他不了解的过去，这些过去总是时不时地跳出来提醒着他，他在她的生命中的占比是多么微不足道。
    真的好想完全拥有她，到世界的尽头，只剩下他和她，没有任何人打扰...
    “清欢，清欢。”
    一旁的乌寻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这道题的解法明白了吗？”
    “哦、嗯！明白了。”
    简清欢回过神，连忙拿起笔，在空白的草稿纸上写下解题过程。
    其实这题他本来就会，不过是当作借口跟她亲近罢了。
    “不错。”
    乌寻霜看着简清欢流利地写出正确答案，微微点头。
    “姐姐，我饿了，今天就到这好不好？”
    简清欢放下笔，悄悄蹭到乌寻霜身后，把她圈进自己怀里，蹭着她的颈窝。
    “一个小时前才吃过晚饭，你怎么又饿了？”
    乌寻霜侧目看着自己肩上拱来拱去的脑袋。
    “想吃别的...”
    简清欢张嘴轻咬着乌寻霜的脖子，手已经很自觉地顺着她睡袍前襟伸了进去，握住了绵软的奶肉。
    “嗯...”
    乌寻霜轻哼。
    “姐姐...”
    简清欢揉捏着手中的奶肉，话说得无比委屈。
    “都两天没做了，我难受。”
    两天…
    乌寻霜语塞。
    是所有小男生都这样，还是她家这个性欲格外强？
    “姐姐...”
    简清欢又软着嗓子叫了她一声，指尖揉捏着朱红的乳尖，轻轻拉扯。
    “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过的。”
    乌寻霜无奈地回了一句，言语之间的纵容让简清欢忍不住唇角上扬。
    她最近几乎没再拒绝过他，一次次地纵容，让他的胆子越来越大。
    把人抱起来放在桌上，书本被推落，散了满地。简清欢解开乌寻霜的睡袍，低头含住已经被自己捏到半硬的乳尖。
    “啊、嗯…”
    乌寻霜轻吟，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睡袍敞开，两条修长的大腿被简清欢引导着圈在他腰上。
    简清欢的手顺着大腿一路抚上后腰，将人往自己身前拖拽，柔嫩的腿心正压在了简清欢硬挺挺的性器上。
    只一下就让乌寻霜感觉小腹一软，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往出涌。
    火热的唇在胸前游走，舌尖拨弄着微硬的乳尖把周围雪白的奶肉吸得发红，也舔得乌寻霜心都跟着发痒。
    要命，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习惯他的触碰，上了瘾似的，只是被他碰了一下就湿得一塌糊涂…
    你喜欢上那个小鬼了对吗？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蒋渡的那句话，又被乌寻霜迅速抛在脑后。
    这只是生理反应。
    “姐姐，想什么呢。”
    简清欢注意到乌寻霜在走神，牙齿微微用力，在白嫩嫩的奶肉上咬了一下，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没什么。”
    乌寻霜看着简清欢清澈的眸子，摇摇头，片刻后又鬼使神差道：
    “...清欢，你喜欢我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乌寻霜自己都愣住了。
    她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简清欢也愣住了。
    他很想说，他喜欢。不只喜欢，是爱。
    他爱她爱到没有自我，爱到快发疯了...可是他不敢。
    她是天空中最皎洁无瑕的明月，优秀到他只能仰望，不敢奢求拥有。
    他一无所有，没有资格说出那一声“喜欢”。那会让他失去现在的一切。
    肚里的话百转千回，半晌，简清欢只能垂下头避开乌寻霜的眼睛努力掩饰着情绪低声道：
    “当然喜欢...你是我姐姐啊。”
    “是吗。”
    乌寻霜垂眸，看着简清欢的鼻尖，想看看他的表情却怎么都看不清。
    他喜欢她，喜欢的是身为“姐姐”的她，是她给的这个家，是她亲人的身份。
    他喜欢的...不是她这个人。
    这不是正合她意吗？自己不也想就这样保持现状吗？
    只要不改变，就不会失去。
    乌寻霜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简清欢的短发。
    “姐姐也很喜欢你。”
    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掩饰住了除此之外的所有情绪。
    就维持现状吧，只要他们留在彼此身边，以什么样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即使有一天，他结婚生子，不再与自己有这样的肉体关系，只要他还能以弟弟的身份维持这个“家”，那也足够了。
    “清欢...”
    她隔断所有思绪，拉长了声调。
    握住简清欢的手，放在自己腿根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娇软。
    “这里难受，怎么办。”
    简清欢不知道乌寻霜到底怎么了，可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姐姐。声音又软又娇，主动拉着自己的手，让他心跳加速，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声音喑哑：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