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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十五

      我梦到阿奈了。
    当晚的客人很多,Vswing的内场布置得令人眼花缭乱,不知是哪一位总在这儿过四十大寿,在V区某处,闪着金光的劣质气球拱成一道臃肿的“Happy  Birthday”,桌上的百事吉XO在酒架旋转的托盘里晕头转向,络绎不绝的gogo如同传送带上等待质检的芭比娃娃们发出一声声机械的“哥,喝一杯......哥,喝一杯......”,我和我的朋友(没错,我是有朋友的)落落坐在二楼,我是在大学兼职时与她认识的,她还携了她的三位好友,两男一女,与我不熟。
    好在我已经喝多了,社交能力呈指数级上升,口若悬河到能在容纳万人的体育馆演讲政治宣言,对他人的善意强到可以一口气扶五十个老奶奶过马路的程度。
    开玩笑咯,我愉快的醉了,痴傻傻地笑了。落落是个懂得分寸的人,她输了游戏只喝水,惩罚不做也只喝水。其他人都惯着她。
    无趣呢,我靠在围挡,朝着楼下望。今天足够热闹,男的女的像模糊的焰火,烧成一片黑与红。阿奈在舞台上唱跳着一首可爱的曲子,她穿着学院派的制服,白衬衣搭米色针织背心,蓝色系格纹相间的百褶裙随着她舞步轻俏。
    我摇来晃去的在楼上为她欢呼,“阿奈!阿奈!”
    在这方面,我词穷了。
    我拉住栏杆让它靠近我,拽住我,好让我不再往下跪。
    阿奈在给楼下的大哥敬酒,明明打扮成学生的清纯模样,却在人情方面老练得让人作呕。
    我与她隔了遥远的距离,我只是望着她,我像在一条河的下游随着风力搁浅又漂浮,而她是我始终抓不住的月色,粼粼荡漾在水中。
    梦的行进是光怪的,片段像不规则的拼图随机组合,闪烁,跳跃,不知何时,陪我一起玩的人变成了帆帆,说起来,我都快忘掉她了,很难想象我之前对她是有性幻想的,不然也不会想她在蒙哥床上是什么样子,而我对她初生的好感,在于感到了被尊重。
    她的温和有礼,释放出的友好信息带有几分疏离的意味,我明白她客客气气保持距离的态度,我对她的欣赏多过情欲色彩的喜欢,而她此时此刻出现在我梦中却颠覆了以往的形象,她像个荡妇一样衣襟不整酥胸半露,她翘着腿,脚趾勾着高跟鞋挑逗似的晃动,她一手托着脸颊露出海妖般的迷人笑容,肩带顺着纤白的臂膀滑落,她却毫不介意,身子更加前倾,好像在喑哑低语:“还不过来吗?”
    这是想要一夜贪欢的肉欲春梦吗?
    我们开始做爱了,春梦的实感是很强烈的,你会在舔舐中尝到盐粒缓缓融化的滋味。
    这是第二次感到无趣。
    接着一下子从高高的台阶往下坠,身体陡然地抽离,我站在了舞台中央,聚光灯呼啸一声,齐齐聚焦。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儿,毫无一技之长,毫无立足之地,她还在过家家式的游戏人间,如若出生在穷苦人家,她一定会在青春期的愤世嫉俗中决绝自刎,徒留一地鸡毛,奴役他人清扫,我太了解她了,我太了解她了,我别无他法,留她在这混日子,也是尽责尽力,问心无愧了。”
    总控台后方的男人威风凛凛。他梳着背头,油光锃亮,又斜又长的黑影被转折处的墙壁变形,曲折到让我好笑。
    梦到这里,过生日的大哥搂着两名舞女左右摇起来,他的一双粗手在她们身上乱摸,无名指上的金戒在灯下熠熠闪光,它嵌在了肉里,早已取不下来。
    他让我把桌上的全喝了。
    我把它们倒在了垃圾桶里。
    两个舞女把我的头使劲地往下按,好像要溺水了。
    我看着不远处的阿奈,酒精漫过了我们的膝盖,我们的腰身,它汹涌的上涨,似乎要吞没一切。
    她抱着双手,怜悯地瞧了我一眼。
    在她胸口的蝴蝶就要振翅翩飞。
    赶紧给我醒过来!
    他们全都消失在黑夜里了。
    我起床,洗漱,穿搭,出门。
    因为作息问题,我还是从家里搬了出来,住进了公司提供补贴的员工宿舍,不时会在走廊过道遇到一些Vswing的服务员,他们有的刚成年就出来打工,有的则上了年纪,只有做这类要求不高的苦力。
    前些天遇到刚巧也去上班的崔阿姨,她身材敦实,脸上总是挂着爽朗的笑,招呼着问我要不要坐她的电动车?把我一道载去,我推辞一番,然盛情难却,最终还是坐上了崔阿姨的顺风小电驴。
    她的背很宽厚,穿着工服像一堵竖立的黑墙,她说话的声音敞亮,她问我有没有对象啦?家里父母都在做什么啦?来这里工作感觉怎么样?待久了是不是都不相信男人了?
    我胡言乱语地作答,编造了一个工薪家庭里早早辍学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形象,她颇为心疼地说我受苦了,她两个儿子还在上学,说什么也要挣钱把他们读出来,以免步入她的后尘。
    我附和着,天气开始转凉,蝉鸣已然式微,崔阿姨身上的洗衣粉味顽固的盘桓,不难闻但也不清爽,她啁哳,但并不聒噪到惹人生烦,她似乎很久没跟人说过很多话了,说起自己宿舍其他几个都是些小姑娘,跟她们相处不来,有时候听到一些话只得装聋作哑,害怕自己一把年纪了跟小辈置气,惹得她们到处说闲话。
    后面偶尔再遇到,崔阿姨总是会载我上班,她评价我是个文静的人,觉得我不会把她的话到处乱说,便常常跟我聊一些八卦,她说陪酒女里有她县城的同乡,十七八进厂打工,没多久被人搞大了肚子,男的不想担责就跑了,她又不想流,瞒着家里人偷偷生了,那厂里的工资怎么养得活一大一小?家里还有好几口得靠她定期的补贴呢,真是作孽啊,她后来到酒吧这种地方,给开刀的地方纹了身,假装刚出社会的学生,倒把那些男的玩得团团转,崔阿姨让我猜是Vswing的哪一位?我说我猜不到,这里有纹身的很多。她卖俏说不告诉我,因为她常常受那女孩的好处。
    “她怕我在镇上嚼她舌根。”
    “阿姨那你是只告诉我了吗?”
    “算是吧,其他在这工作的,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不用我说,也有的是人说。”
    她又说还有一个女孩也是造孽,老早之前经常被男朋友找到这来,当着客人的面打她耳光,朝她泼酒,他发起疯来把客人都赶跑了,有的看不过去的,跟他打一架,他打又打不过,脾气又拐的很,骂女孩什么骚货啦,卖逼啦,多难听也骂的出口,后来才知道这男的没有工作,常常泡在网吧里打游戏,用的钱都是女孩给的,一旦她不顺着他的心意了,他就跑来闹事,还说自己是受了她不忠的伤害,才来发泄不满,想带她脱离这个环境。
    也有的女孩本身就是爱玩啦,脑子又笨不适合应试教育的,上个课都是照着镜子化妆打扮啦,早早就跟男孩厮混在一起,家里人也管不住,追求所谓的社会姐头衔,胳膊上不是刀疤就是纹的男友的名字,但总归要生活的,搞夜场来钱也快,烟酒,性爱,都是她们熟悉的事物,然而Vswing不让她们在客人面前自主抽烟,也不许她们释放与性感不相干的戾气,她们表现得比在学校乖多了,她们进了夜场才成了顺从的学生。
    还有的女孩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做正经的工作嫌工资低房租高,嫌被管理层的男人骚扰,嫌每天累死累活的看不到盼头,嫌自己没法跳出父母一辈的阶级,在工位上干到老。能作弊就作弊呗,那一出生就抢跑的人可多了。何况她们也根本不算作弊,跳舞陪酒的要求可不低,脸和身材哪一个不是高价的东西?情商和舞姿哪一个不需要刻苦练习?她们赚的是辛苦钱,是精神损失费,是提前给胃肠肝买单的医药费。
    崔阿姨告诉我,有的是道听途说,有的是眼见为实,谈资而已,不用太放心上。
    我全放在了心上,从崔阿姨的叙述来看,有些女孩担负着养育与反哺的重担,有的则妄想跨越阶级,有着极为在意的事物便意味着有最容易拿捏的软肋,她们为达目的往往会更加不择手段。
    我决意找到她们。
    好心好意地帮她们完成,一些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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