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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十五章:愚者(TheFool)

      维斯康蒂家族顶层办公室里,留声机里正播放着一首《今夜无人入睡》,咏叹调结尾那句高亢的“Vincerò!  ”在办公室中久久徘徊。
    迦勒闭着眼睛,手中端着一杯咖啡,正沉浸在这咏叹调优美的旋律之中。
    随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卢卡大步走进来,停在办公桌前,微微欠身。
    “老板,他动了。”卢卡的声音沉稳,“赵立成从他情妇Suzy家出来了,正去往soho区。我们的人之前跟过他,他之前在五号仓库那边和蛇头见过面,”卢卡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上一丝嘲弄:“他的那个情妇,正开着赵立成的车,往肯辛顿公寓去。那些福建帮的人,似乎也在跟着她。”
    迦勒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极其微小地停滞了一瞬。
    灰绿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戾气。
    “肯辛顿?”
    他缓慢地咽下那口苦涩的咖啡,喉结性感地滚动。
    “赵立成这条烂狗,不仅自己找死,临死前还要去惊扰江棉?”
    迦勒放下瓷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瑞士账户处理干净了吗?”迦勒漫不经心地问道。
    “三个小时前已经全部清空。”卢卡回答道,“现在赵立成手里的那个秘钥已经没用了。”
    “很好。”
    迦勒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双黑色的皮手套,缓慢地戴在手上。
    “把消息放给福建帮。告诉他们,赵立成在Soho区的五号仓库。”
    他拉了拉手套的边缘,灰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嗜血的暗芒。
    “我到要亲自去看看,这只老鼠临死前是怎么个挣扎的模样。”
    一个小时后,五号仓库。
    这里的空气里常年弥漫着刺鼻的铁锈腥味和下水道的腐臭。巨大的生锈铁门半掩着,冷风穿过空旷的仓库,在纵横交错的钢架间发出犹如鬼泣般的呜咽声。
    赵立成拎着那个沉重的黑袋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躲在几层堆迭的废弃集装箱后。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银边眼镜上蒙着一层浑浊的水汽。
    他实在等不及了,他必须亲眼确认那笔能让他下半辈子在南美挥霍无度的资金是否已经安全到位。
    他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拉开提包拉链,拿出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将那枚犹如生命线般的加密U盘插入了随身携带的电脑端口。
    屏幕亮起微弱的蓝光,照亮了他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输入长达三十二位的复杂密码,通过验证。
    赵立成紧紧盯着屏幕上正在缓慢加载的瑞士银行账户界面。
    页面刷新。
    Account  Balance:  0.00  USD。
    赵立成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粗暴地敲击着键盘强制刷新页面。手指因为巨大的恐慌而僵硬发抖,键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
    0.00。
    依然是那一串冷冰冰的的数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赵立成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他多年的心血,他冒着杀头风险积攒的秘密账户,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人彻底抽干了。
    “当然可能啦,赵老板。”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他头顶上方的黑暗中传出。
    伴随着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瞬间亮起,七八个手里拎着砍刀和消音手枪的福建帮马仔,从四面八方如鬼魅般涌了出来,瞬间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老林披着那件黑皮夹克,嘴里咬着雪茄,慢悠悠地走到光圈中央。那张粗糙的脸上布满了凶狠与贪婪的杀意。
    “林北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耍。”
    老林一口吐掉雪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赵立成那台加密电脑上,屏幕在重压下瞬间碎裂成蜘蛛网状。
    “林哥!林哥误会!钱……钱被人黑了!真的不是我干的!”
    “谁黑了你的钱,老子管不着,老子只管要你的命!”老林抬起腿,一脚重重地踹在赵立成的胸口。
    赵立成双腿一软,瘫坐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往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儒商面具彻底粉碎,他顾不上断裂的肋骨带来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到老林脚边,双手抱住老林的皮鞋,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涕泪横流地求饶。
    就在老林准备拔枪的瞬间。
    “啪、啪、啪。”
    一阵缓慢、从容,却带着无尽死亡压迫感的鼓掌声,突兀地从二楼那片连光线都无法穿透的浓重阴影里传出。
    老林和几个马仔浑身一震,猛地抬起枪口,手电筒的光束齐刷刷地扫向二楼生锈的铁栏杆处。
    迦勒·维斯康蒂从暗影中缓步走了出来。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惊慌失措的暴徒。
    “真精彩。”
    迦勒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低沉性感的嗓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讥讽感。
    他将目光投向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赵立成,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戏谑:“赵先生,我必须代表维斯康蒂家族,向你表达最诚挚的谢意。感谢你如此慷慨,在临走之前,将所有的资金分毫不差地‘捐赠’回了我们家族。”
    这句话一出,整个仓库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老林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猛地转过头,像看死人一样盯着赵立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好啊……你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你他妈拿我们福建帮的钱,去讨好这帮意大利人?!”
    “不!我没有!林哥你听我说,是他陷害我!是他在挑拨离间!”
    赵立成跪在地上,鼻涕和眼泪混着灰尘流了满脸。他看着老林拔出那把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在死亡的巨大阴影下,他那自私恶毒的本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最后一点可以变现的筹码。
    “林哥!别杀我!!”
    赵立成疯癫地喊叫着,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下流与卑劣:
    “我老婆!江棉!你们带走她!上次你们见过的!只要放过我,我愿意把她送给你们任何人玩!她是个尤物!她身材很好,奶子很大,身子很软,很好操的!你们随便玩,玩死她都行!求求你放了我……”
    这番令人作呕的言论,让在场几个刀口舔血的马仔都露出了一丝鄙夷的冷笑。
    二楼的栏杆旁,迦勒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缓慢地、无声地收紧。
    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听到这个废物是如何像推销货物一样,将他看上的女人挂牌出售。
    下方的老林显然也听腻了这种恶心的求饶。
    “你老婆,老子等会儿自然会派人去收。至于你,去地狱里向阎王爷解释吧。”
    老林冷笑一声,黑色的枪口直接抵住了赵立成的额头。
    “不——!”
    赵立成爆发出最后的求生本能。他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猛地推开老林的手臂,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发疯似地朝着仓库虚掩的大门狂奔。
    “噗——!”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死寂。
    赵立成狂奔的脚步戛然而止。
    那一枪威力极大,子弹从后脑勺射入,直接掀开了赵立成的半个头盖骨。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温热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在半空中炸开,呈扇形喷洒在肮脏的水泥地面和废弃的铁皮桶上。
    那颗原本算计了一切的脑袋,此刻烂得不成样子。喷溅在地上的脑浆混合着血水,黏稠恶心,就像是一摊掉在地上的、被彻底踩烂的豆腐脑。
    赵立成的无头尸体晃了两下,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血泊中。
    老林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向二楼的迦勒。
    这场对峙的本质,早已经在这一枪之后,超越了单纯的金钱纠葛,彻底蜕变为两大地下势力争夺底盘和权力的绝对倾轧。
    “给我杀了他!”
    老林歇斯底里地怒吼,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野心,“这里是Soho区又怎么样!只要今晚弄死这个维斯康蒂家的杂种,整个伦敦就是我们的天下!开火!”
    枪战,在一瞬间爆发。
    密集的子弹打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爆出一串串刺眼的火花。
    迦勒的反应快如闪电。他侧身隐入阴影,修长笔挺的双腿踩着生锈的铁楼梯,犹如一头动作优雅却致命的黑豹,迅速向一楼逼近。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双方交火,一时间仓库里枪声不绝于耳。
    当子弹耗尽的瞬间,一个满脸横肉的福建帮马仔从集装箱侧面猛地扑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开了刃的开山刀,直逼迦勒的咽喉。
    迦勒的眼神冷得像极地的冰川,他并没有退缩。
    在刀锋逼近的刹那,他身体微侧,避开了致命的颈部。但他必须掩护自己身后的视觉盲区,左臂抬起格挡的瞬间,那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划过了他的右手小臂和手背。
    “嘶啦——”
    高定西装的布料被割裂。巨大的阻力反弹,刀刃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狠狠地拉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指尖滴落,将他那只手染得鲜血淋漓。
    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几乎是在受伤的同一秒,迦勒的左手精准地捏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狠狠一折。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他夺下那把沾血的短刀,反手一刀,干净利落地刺穿了马仔的咽喉。
    就在老林举起枪,准备趁机瞄准迦勒后背的时候。
    “轰——!”
    仓库紧闭的两扇钢铁大门,被一辆重型防弹越野车从外面硬生生地撞开。
    强烈的远光灯瞬间照亮了整个仓库。守在外面的卢卡带人涌了进来。
    局势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瞬间发生了逆转。
    一阵密集的消音器闷响过后。除了老林,其余的福建帮马仔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老林的右腿中了一枪,惨叫着跪倒在满是油污和弹壳的地上。
    整座仓库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烈的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迦勒随手扔掉那把短刀,缓慢地走到老林面前。
    他低着头,皮鞋毫不避讳地踩在满是鲜血的水泥地上。他用左手从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抽出那块雪白的方巾,缓慢地、动作优雅地擦拭着右手手背上那道还在不断流血的狰狞刀口。
    雪白的方巾瞬间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老林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犹如修罗般的男人。
    迦勒将沾满鲜血的方巾随手丢在赵立成的尸体旁。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枪,冰冷的枪管直直地抵住了老林的眉心。
    老林浑身颤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然而。
    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
    迦勒那双灰绿色的眼眸冷冷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嘲弄。
    “带着你的人滚回去。”
    迦勒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透着绝对的统治力:“我留你一条狗命。是要你回去告诉你们的那些老东西,把眼睛擦亮一点。我希望你们永远记住,谁才是这伦敦城里,真正的主人。”
    他缓慢地收回枪,厌恶地瞥了老林一眼,“滚。”
    老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着伤腿,在卢卡等人的冷视下,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仓库。
    看着老林狼狈逃窜的背影,站在一旁的卢卡走上前,神色中透着几分不解。
    “老板,为什么要放他走?”卢卡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斩草除根,这是您定下的规矩。放虎归山,恐怕会留有后患。”
    迦勒转过身,灰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狡黠与狠辣。
    “他算什么虎?充其量只是一条丧家之犬。”
    迦勒任由右手手背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语气懒洋洋的:
    “福建帮那几个坐在高位上的老东西,生性多疑。你觉得,一个全军覆没、连一分钱都没带回去、却毫发无伤地从我维斯康蒂枪口下活下来的堂口老大,回去之后会面临什么?”
    卢卡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一个损失惨重却独活的败军之将,根本不需要维斯康蒂家族动手。福建帮内部的猜忌和帮规,就会认定老林是为了保命而暗中勾结了意大利人。那些多疑的老家伙,会亲手剥了他的皮。
    “借刀杀人……不是只有他们会用。”
    迦勒淡淡地说道。
    他转过头,视线穿透了仓库破败的窗户,看向肯辛顿的方向。
    那个废物丈夫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一阵夹杂着泰晤士河湿冷水汽的夜风,猛地灌进空旷的仓库,吹散了空气中浓重的硝烟与血腥味。
    “滴答。”
    温热的鲜血顺着迦勒垂在身侧的右手坠落,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溅起一朵微小的暗红色血花。
    刚才格挡那致命一刀时,刀锋在他手背和小臂上拉出的那道豁口极深。皮肉向外翻卷着,尽管他用方巾短暂地按压过,但鲜血依然在不可遏制地往外涌,很快就将那块昂贵的雪白方巾彻底浸透,甚至顺着他修长的指节,连绵不断地往下滴落。
    卢卡此刻的神情紧绷起来。
    “老板,您的手伤得太深,出血量很大。”卢卡迅速上前一步,“这周边的环境太脏,极容易感染。我们需要立刻去罗西医生的私人诊所进行缝合和清创。”
    迦勒微微颔首。
    “好,去罗西那里。”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发出的轻微嗡鸣。
    隔音玻璃将外界所有的喧嚣、风雨和警笛声统统隔绝在外。车内弥漫着高级真皮座椅的皮革味,以及迦勒身上那股无法掩饰的、浓烈刺鼻的新鲜血腥气。
    卢卡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通过后视镜警惕地观察着后座的老板。他已经用随车医疗箱里的无菌纱布,替迦勒的手臂做了最基础的加压包扎,白色的纱布表面很快又渗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迦勒将高大的身躯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在大量失血和肾上腺素逐渐退潮的初级阶段,人体会产生一种奇妙的生理反应。伤口处开始传来一阵阵尖锐、跳跃的刺痛感。血液的流失让大脑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缺氧与眩晕。
    他感到了一阵久违的疲惫。
    迦勒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扯松了脖子上沾染着血迹的暗红色领带,缓慢地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他原本以为,在闭上眼睛的这片黑暗中,他会像过去无数次杀戮后那样,看到敌人碎裂的头骨,闻到令人作呕的脑浆味,或者开始在脑海中精密地推演明天如何彻底吞并福建帮在东区的地盘。
    然而。
    在车厢规律的摇晃和那种失血带来的微弱窒息感中。
    跃入他脑海的,根本不是什么宏大的黑帮版图,也不是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而是一股极淡的、廉价却又无比干净的茉莉花香。
    是那个在暴雨的清晨,裹着他宽大的深灰色卫衣,被他困在墙角、红着眼眶剧烈喘息的女人;是她那比顶级丝绸还要细腻的肌肤触感;是她被揉捏时发出那声软糯、带着哭腔的隐忍轻哼。
    在这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残忍屠杀、满身血污的深夜里。那个优柔寡断、总是试图维持虚伪体面的东方女人,竟然成了他这片混沌大脑里,唯一能够锚定他理智的清晰影像。
    迦勒的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中上下滚动了一下。
    “肯辛顿那边……”
    他依然闭着眼睛,头靠在柔软的头枕上。开口时,嗓音因为疲惫和抽了太多雪茄而显得异常沙哑,带着一种颗粒分明的粗糙感。
    “情况怎么样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卢卡双手握着方向盘,听到这个问题,立刻进入了工作汇报的专业状态。
    他以为老板是在询问那个调虎离山的诱饵计划,以及福建帮的动向。
    “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老板。”
    卢卡看着前方的路况,“福建帮派去肯辛顿的眼线完全上当了。他们看到赵立成那辆极其显眼的宾利车开过去,就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去。那个叫Suzy的女模,已经被他们连人带车强行截停,直接绑走带回了堂口。”
    卢卡汇报完,等待着老板的下一步指示。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纱布摩擦西装布料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问的……”
    迦勒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灰绿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缓缓睁开。
    他转过头,目光透过后视镜,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重量落在卢卡的身上。
    “那个女人。我是说……江棉。”
    卢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睛不自觉透过后视镜看向迦勒。
    在维斯康蒂家族的行事准则里,诱饵的死活、无干人等的安危,从来都不在他们需要关注的列表上。他原本以为,江棉也只不过是这场清算赵立成游戏中的一个可有可无的饵。
    但他从老板那压低的、甚至带着一丝本能关切的沙哑嗓音里,读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危险的信号。
    卢卡将那一瞬即逝的诧异埋在心中,“您放心,那位夫人目前很安全。”
    卢卡极其谨慎地更换了称呼,继续汇报道:“福建帮那些马仔的注意力完全被那辆宾利车和那个孕妇吸引走了。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杂碎敢靠近四楼的阳台半步。那位夫人除了受了点惊吓,没有任何危险。”
    听到这番确切的汇报。
    迦勒那挺直、紧绷了一整个晚上的宽阔脊背,在真皮座椅上,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又确实存在的放松弧度。
    “嗯。”
    迦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应答。
    他再次缓慢地合上了眼皮。
    在这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封闭车厢里,他放任自己沉溺在那种失血带来的微弱窒息感中,以及……极为隐秘的,放任自己的脑海中,任由那个苍白、惶恐却又柔软的女人,彻底占据他所有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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