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幕后推手

      日光隐去, 暮色降临。
    黑夜像一面张开的巨网, 包裹了苍穹, 吞噬了大地……
    鞠武站在屯留西北的一座山冈上,身后跟着邯郸阁的一批黑衣死士。
    自咸阳见过赵高后,他并未返回燕国,而是转道一路星夜兼程去了屯留。
    “大人,就是这里了。”邯郸阁的副阁主亲自带队接应,顺便协助此次行动。
    屯留一带乃秦国属地, 协作事宜原本是轮不到他们的,然咸阳阁遭灭顶之灾, 黄金台部署在秦国的所有情报网不是被捣毁就是彻底失联, 极少数幸存下来的也不得不就此蛰伏。
    若说此前临淄阁的覆灭算是为国捐躯、惨烈悲壮, 那么咸阳阁的覆灭则完全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闹剧。
    谁能料到少主伙同黄金台第一暗卫荆轲反了水,亲手将自己人送上断头台?!
    如今“螟蛉计划”在高层已并非秘密, 大家嘴上不说, 其实心里都有本账。
    少主叛逃固然可耻可恨, 但作为计划制定者的主上当真没有一点责任?
    副阁主接着说道:“属下已事先命人将盗洞打好,侦查的人也回来了,果真与赵高所言分毫不差。只是……”
    “只是什么?你但说无妨。”
    “那棺椁是以铁水重新浇铸而成, 我们实在束手无措。要不,给属下两三个月,看看能否寻到可以破解此术的盗墓高手?”
    铁水封棺?
    看来秦王对这处墓穴确实极为看重, 不光布置了各种机关毒虫, 而且派出其得力心腹樊於期加以看守……
    鞠武解下披风, 交给身旁的副阁主拿着:“时间不等人,此番行动必须速战速决,我亲自来吧。”
    山上狂风呼啸,副阁主接过披风,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对方往坡下走才急忙跟上。
    盗洞就位于山脚下,邯郸阁另派有一小部分人马守在那里。
    鞠武下了山便直接进入盗洞,并未让其他人跟随,只让他们在洞口接应。
    暗道并不长,一会儿工夫便到了墓室。
    赵豪夫妇虽为嬴政外祖,墓葬却并不奢华,外表看上去仅仅是一座相对讲究一点儿的平民墓。
    鞠武拿着火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站定,双掌朝上运功,继而伸出中指,朝棺椁猛地一击。
    随着一声闷响,附着于棺椁表面的厚厚一层浮灰顷刻间飘散开来,与此同时指尖与棺面接触的地方不断“滋滋”溅出明亮的火花……
    还好,虽然这么多年没用过,这看家的功夫倒也不曾荒废……鞠武暗想道。
    他所谓的“看家功夫”,名为“五行指”,顾名思义——即五指催动五行之力的一门武功,与缩骨功同为奇门绝技之一。
    五行共存共生,却又相生相克,若使用得当,则事半功倍威力无穷。
    如鞠武方才所使之“火行指”,便是聚内力于手厥阴心包经再泄于中冲,区区一指便可削铁如泥,此即是运用了火克金的原理。
    双手保持着原本的动作不变,沿着眼前的双人棺绕行一周,等到绕回原点时又改指为掌,卯足内力一推,那棺盖径直飞了出去,露出了一口金丝楠木棺。
    没想到这陵墓外表看不出什么名堂,棺材倒是奢侈得很,单单这打棺材的木料都是罕见之物!
    鞠武忍不住腹诽,铁水封棺已破,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
    适逢休沐,嬴政难得不用早朝,然而待批的奏章是少不了的。不想出门的他索性偷了个懒,让内侍们将那些竹简文书搬到了甘泉宫,用完早膳便开始批阅。
    不多时,一位贴身内侍上前续了杯参茶。
    嬴政轻抿一口,随即看了一眼杯盏里的茶汤:“怎么是红参?”
    “夏大人说过,红参养元补气效果更佳。”
    听了内侍的话,嬴政轻描淡写道:“前线军费吃紧,像这些滋补品有用就行,不必尽挑好的。”
    “是……”内侍应了句,忽而又想起了什么,有些吞吞吐吐,“奴才近日听闻了一些传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对方的语气,嬴政以为又是与姬丹有关,面色一下子冷了不少:“若还是那些质疑十八公子生母的流言,便不必报告给寡人了。”
    内侍见君王面色不愉,内心不免惶恐,急忙跪下解释道:“与十八公子无关,而是关于……关于王上您的……”
    嬴政执笔的手猛一停,笔锋因突然的停滞而在书简上落下一个大大的墨点。
    “接着说。”一字一字,不带任何温度,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不祥之兆。
    内侍不敢隐瞒,赶紧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所知道的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最近咸阳市面上出现了一批精美的古玩,引得一些附庸风雅的商贾们竞相抢购,这本没有什么,可据传那批古玩的来源大有问题……”
    “什么问题?”
    内侍额头上开始冒汗:“据说那些古玩器皿是几个盗墓贼从屯留的一处显贵墓穴中盗出来的,奴才虽孤陋寡闻,也知屯留地处偏远,哪家达官显贵会把自己的陵寝安置在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也就只有……”
    后面的话借他十个胆子也万万不敢说了,众所周知,嬴政的外祖父母乃赵国富商赵豪夫妇,两人死后便合葬于屯留。
    “就这么多?”
    见君王的眼神越发阴沉,那内侍哆哆嗦嗦道:“后头的……奴才实在不敢说!”
    嬴政冷笑:“不说,便夷你三族。”
    内侍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据其中一名古董商提起他曾与那伙盗墓贼把酒言欢,酒过三巡后,领头的贼人像是喝高了,吹嘘说自己这次豁出去干了票大的,盗的乃是先太后父母的陵墓。在座众人自是不信,那贼人却将墓主夫妇二人的身高体型描述得甚是详细精确,不似胡编乱造……”
    经他这么一说,嬴政已全然明白——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赵豪夫妇并非秦人,咸阳城内见过他们俩的人应该没有几个,可见过他母后的并不在少数。
    此事一旦传开,让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得知了赵豪夫妇身高的蹊跷之处,恐怕会有□□烦!
    天威之下,内侍惴惴不安,魂不守舍,即使跪在地上两条腿亦禁不住发抖:“奴…奴才以为市井谣言,不足为信……何况那些盗墓贼再可恶,也断不敢去盗国君亲族之陵寝啊!”
    嬴政俨然根本没听他说了些什么,思绪不禁回到了自己亲政之前,那时候逆贼公子涯曾炮制了一份《讨奸相假王檄》,遣词用字阴险恶毒,字字句句不可谓不直中自己的要害。
    然而,当时却没几个人将那份檄文当回事。只因在常人眼里,乱臣贼子造反,哪个不把政敌先骂得狗血淋头?
    至于造谣诬陷、无中生有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更是家常便饭,是以公子涯在那篇檄文里骂得越难听,反倒越不得人心。
    可这次不一样,倘若有人拿赵豪夫妇的身高大做文章,矛头直指母后的身份,自己岂不是也跟着……
    究竟是谁在暗中布控,意图翻出那桩陈年旧事?
    究竟是谁在背后对他捅刀子?!
    嬴政怒而将手中的毛笔生生折断,冷然道:“先将那个商贾抓起来,拷问出那伙盗墓贼的下落,再一并杀了,一个不留。”
    “王上恕罪!商贾往来经营,游走四方,如何能轻易抓捕?况且并不知此人姓甚名谁,只怕也无从查起啊……”那内侍连连叩首求饶,生怕君王一个大怒便把自己拖出去砍了。
    嬴政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定了定神,将捏断的笔杆一扔,当即拂袖起身:“传诏,命廷尉李斯即刻前往屯留调查此事,必要时可掘墓开棺。”
    ·
    自吕氏倒台,客卿一派的势力基本被肃清,然李斯虽为相府谋士,但到底并未掌握到他参与谋反的铁证,加之嬴政看中其才能,故而成了吕不韦客卿之中最风光的一个,非但小命得保,还被委以重任。
    这些年以来,李斯在昌平君手底下办事,因其楚人的身份深受对方信任,许多往来密信皆被他截获并转交给嬴政。昌平君逃往楚国之后,他便升任廷尉,一度成为了百官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而相应的,樊於期一再遭到外放,尽管品级仍不变,然而那些混迹于官场的哪个不是精明得像只狐狸,都明显地感觉到这对君臣之间嫌隙已生,以后怕是很难说了。
    当然,远在屯留的樊於期本人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连李斯当着他的面宣读完诏书后,仍然觉得云里雾里:“这不可能!李大人,此乃君王亲族之墓,数年前便是由末将安排最好的工匠进行翻修重建,机关暗器随处可见,特别是那副棺椁,棺盖的缝隙乃是用铁水浇铸封死。即使盗墓贼破了机关进入墓室,也断无法开棺行窃。”
    “在下一介文官,不懂这些门道,只是奉诏办事,还望樊将军行个方便。”李斯说得一嘴漂亮话,态度也甚为和善,却俨然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樊於期甚少与此人打交道,但到底有过数面之缘,对方表忠心时的那句“我既不效忠吕相,也不效忠秦王,我只效忠权势”令他很不舒服,不知为何竟打动了王上。
    樊於期想不通,一个眼中只看得到利益的人怎么能为国所用、为君效力?
    他不懂嬴政的想法,当然,现在也不想懂了。
    思及此,他便直言道:“需要末将怎么做?”
    “好说,直接掘开坟墓查明即可。”
    李斯言毕,樊於期顿时愣住了:“掘墓开棺,势必惊扰先灵,大人务必三思。”
    “樊将军不必有所顾忌,在下既然奉命前来调查,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一应由在下担着,将军只需配合便是。”
    话已至此,他只好按对方说的做。
    军队效率极快,没一会儿便将墓道口挖开,樊於期与李斯一前一后探身进入,穿过一段狭长通道,主墓室便在咫尺之遥。
    樊於期突然间停下脚步,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但见墓室正中央的棺椁大开,棺盖被随意丢弃在一边,里面的随葬品荡然无存!
    而就在墓室西侧的一面墙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洞……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存书签 返回po18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