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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1092页

      连他都这样说,可见石和所为多么让人气愤。
    “不必你将他五马分尸,陛下也绝不会放过他的。”
    云驰现在很担心。
    担心萧樱,也担心凤戈。
    别人不知道,他是清楚萧樱在凤戈心中的位置的。
    萧樱若有个万一云驰闭了闭眼睛,他不敢往下想了。
    “娘娘出事陛下最伤心的应该是陛下了。”
    秦征轻叹道。
    “先别瞎猜,长宁皇后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娄柏昀不喜欢听悲观的猜测。
    秦征闭了嘴。
    他是最希望娘娘逢凶化吉之人。
    这时候凤戈到了,三人赶忙起身凑到凤戈身边。
    “陛下,娘娘如何了?”
    “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宁呢?
    怎么样了?”
    三个人几乎同时出口。
    凤戈看了看三个人。
    三人自知太过急切,齐齐后退一步,这时候三人才看出凤戈脸色有多惨白。
    云驰担心的上前:
    “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是凤戈的长辈,这时候也只有他方便上前询问。
    凤戈似乎想笑,可努力扯了扯唇,终告失败。
    “皇叔”凤戈轻唤。
    他以往也会唤皇叔,不过都是心情极佳,含笑而唤。
    有调笑的意思在其中。
    可是这一声呼唤,却气息不稳,带着股心神不安的惶恐。
    “皇叔在。
    万事有皇叔小五,你告诉皇叔,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管如何坚强,哪怕是一国之君,身上担的起万千黎民。
    可终究是个自幼不得亲缘的孤独皇子。
    如今好容易找到了萧樱,小两田恩恩爱爱的,萧樱又出了事。
    云驰能理解凤戈此时的心情。
    “石和给阿樱下了一味药。”
    凤戈轻声说了如今萧樱昏睡不醒。
    若是不能找到石和,萧樱会永远沉睡。
    而一个人不吃不喝,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所以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皇叔,我没事,我一定会找到石和的。”
    “自然没事。
    你如今可是皇帝,皇帝哪有那么容易垮掉。”
    “是啊。
    朕是皇帝”凤戈缓缓推开云驰的手。
    他站在御书房中,身体比直,仿佛像根杆子。
    身上那种颓废的气势陡然一变。
    变得凌厉,变得冷硬。
    “朕已经全城通缉石和。
    只是他既然选在此时动手,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落网。
    我们必须要有两手准备。”
    从樱歌院走到御书房的一路。
    凤戈想了一路。
    想原因,石和为什么突然发难?
    而且选在这个紧要的当口。
    两个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马上让人查了石和的履历,然后发现石和是庚帝二十一年入的御医院。
    这由不得凤戈不多想。
    离庚帝二十年只隔了一年时间。
    凤戈不相信世间真的巧合之事。
    “可是我们不知道石和发难的原因?
    也不知道他的目的。
    如何准备?”
    娄柏昀有些头大的问道。
    昏睡不醒,竟然昏睡不醒。
    如果下毒,为什么不选一个立刻毙命的。
    只要石和有加害长宁皇后的心思,相信要找个机会并不难。
    这药下了。
    倒仿佛是个倒数计时的沙漏。
    计时结束之时,长宁皇后便会香消玉殒。
    石和好像在给他们规定一个时间。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石和的履历记载。
    他自幼失去双亲,而后习得一身医术,有人举荐入了御医院。”
    “下官立刻去查举荐之人?”
    “不必那人是个老御医,早些年告老还乡,如今早已病逝。
    据御医院院首回忆,那人曾说过,他和石和的师父偶尔结识,石和的师父向其举荐石和。
    老御医考究了一番,石和确实医术超群。
    便做了个顺水人情。
    石和入御医院数年,一直本本份份,任劳任怨。
    任谁也看不出他有异心。”
    “他说父母早亡。
    是如何亡的?
    又是他几岁时亡的?
    他那个师父是不是也需要查一查?”
    秦征沉声开口。
    凤戈有些欣慰,这是萧樱坚持收服的人。
    萧樱说,秦征生性至善,经受如此不公依旧心存善念,可谓出淤泥而不染了。
    这样的人品性坚定,是不可多得的忠臣。
    果然如此。
    秦征办事认真,踏实稳重,而且生性良善。
    是个让人放心的下属。
    “无从查起。
    因为他所报的住址虽真,可是院中早已人去楼空。
    据邻居所言,早有几个月前,院子便空了下来。
    至于住在这里的人,数年来和邻居从不往来。”
    也就是说,石和数年来一直独来独往。
    大多数时候身处御医院,偶尔休沐,也只是呆在院中,连大门都难得出一次。
    出出入入也向来不和邻居打招呼。
    以至他在京城住了数年,竟然没有一人能说出他到底家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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