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还真有跟车的啊？”
    “害, ”楚绝没说话, 倒是前面开车的江小寒接了话，“这可不是艺术来源于生活么。”
    “你是不知道, 这年头，跟车的可多了。”江小寒说着说着, 还“啧啧”了几声。
    “什么狗仔啊, 什么私生饭啊, 都一个两个的，可疯狂了，”江小寒语气夸张, “你是没见过, 不过以前的时候吧, 跟车的不只是所这些，还有一些有点奇怪的……”
    “下个路口，右转。”楚绝岔开江小寒即将要说的话, 简单地指挥了一句。
    “得咧！”江小寒丝毫没听出来楚绝话中的含义，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转了个弯后, 继续跟应渐辽说着, “诶，刚刚说到哪里了来着？”
    “跟车人的身份！”应渐辽记住地挺牢固，好奇心也被完全吊起来了,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人会跟车啊？”
    “哦，对对，”江小寒顺着刚刚继续说下去，“反正之前，还有一类奇怪的人跟车，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你别说，这么一想，跟今天的还有点像。”
    “我跟你说，”江小寒滔滔不绝，“当年啊……”
    “江小寒，专心开车。”
    应渐辽听得正入神，好奇心刚被吊起来，就听到楚绝低低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江小寒立刻噤了声。
    楚绝说完，对着应渐辽摇了摇头，脸上带了点不自然：“别听说他瞎说。”
    ——才不是瞎说。
    早晚给你把这件事从江小寒口中套出来。
    应渐辽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叛逆，但是……他实在好奇。
    ——楚绝不愿意说的意味明显到自己都能看出来，应渐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痒痒的。
    车子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不太对。”楚绝凝视着后面的车，皱了皱眉毛。
    “这次跟车太光明正大了，不是粉丝，也不是狗仔，”楚绝的目光中带着沉思，“目的绝对不是偷拍以及追星。”
    “难道是……？”江小寒终于明白了楚绝的意思，说的含含糊糊。
    楚绝摇摇头，神色中带了罕见的凝重：“也应该不是他们。”
    应渐辽听楚绝的话，感觉对方像是在打哑谜——他扬了扬脑袋，有些疑惑地问楚绝：“什么他们？那这为什么要跟我们啊？”
    应渐辽问完，就看着楚绝低头，垂眼思考了一阵，然后看向自己，目光中带着点探究：“你最近，是得罪什么人了？”
    “啊……？”应渐辽葡萄似的眼睛迷茫地眨了眨，“没……吧？”
    应渐辽回答的底气有点不足——毕竟原主奇奇怪怪，浑身上下都带着秘密。
    自己现在还没把原主摸索清楚，但应渐辽直觉……这原主也不怎么简单。
    天知道原主有没有挖什么巨大的陨石坑，留给他去跳。
    而且……应渐辽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也有些奇怪的感觉。
    ——他又莫名想到了前一阵子接到的那个奇怪的电话，以及在密室里莫名燃烧起来的火。
    还有……当时电话中，听不出什么信息的电流音的警告。
    电话这事，应渐辽没摸清对方的底细，但是对着楚绝坦白……又不太好组织语言，如果要坦白，就必然要暴露自己是穿来的这一事实。
    不仅如此……楚绝能不能相信还是另一回事。
    应渐辽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摇摇头，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没有啊。”
    楚绝浅褐色的眸子中带着探究，浅褐色的眸子眯了眯看了看应渐辽，语气中意有所指：“你这是……不知道？”
    “嗯。”应渐辽用力地点点头，这次没心虚。
    楚绝点点头，没说话，右手指尖轻轻地点在左手腕表的表盘上，时不时转头看一下后面跟车的情况。
    楚绝的手指在表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神情若有所思。
    应渐辽就这样看着楚绝。
    身边敲击表盘的手突然停了，楚绝的声音中带着严肃：“不好。”
    他叮嘱江小寒：“在市区甩不掉的话……就去郊区吧。”
    “但注意，一定不要上高架以及走桥，”楚绝的语气中带着凝重，神情却依然沉稳冷静，“他们的目的……是伤人。”
    应渐辽突然感觉车里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了。
    “伤人？”应渐辽摆摆手，看向楚绝，“这也太夸张了，你以为这是拍什么警匪片吗，怎么可能随意伤人……”
    然而，应渐辽的话音刚落，车子转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路上，后面跟的车突然加速，直勾勾地向着自己正在坐着的车冲来。
    一幅不要命地想要撞上来的样子。
    江小寒小声地骂了一声，瞬间踩了油门。
    应渐辽的身体由于惯性晃了晃。
    手机由于这晃动滑落到了地上，应渐辽这才发现自己原本打了静音的屏幕是亮着的。
    有人给他打电话。
    “你好，我现在在车上，不太方便接电话，”应渐辽跟着车子的行驶，身体左右乱晃，“等回去……”
    “我知道啊。”电流音轻飘飘地响起来。
    “已经提醒过一次了，”电流音的的呲呲啦啦声给这语气更添了点阴森，“不受控制的话，还是消失比较好……”
    “能量物质和元素都守恒，不能凭空捏造，也不能凭空消失，”应渐辽的语气冲满了认真，“你准备让我怎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