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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202页

      穆雪几乎每天都给她按摩两个小时,唐笑阳看着女人揉着酸痛的手臂,心里不禁又是甜蜜又是心疼。
    但除此之外,还有更叫她难以启齿的问题。
    欲望。
    她又一次在深夜惊醒,但这次她清楚自己不是因为食欲,而是出于另外一种渴望。
    黑夜里,女人白皙的耳垂泛着红意,试图自救。
    她不想惊醒浅眠的爱人,毕竟现在穆糖糖已经很具有规模了,那些事大概都是不能做的。
    但是事与愿违,就在她即将解脱之际,女人疑惑中带点困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羊?”
    唐笑阳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此时她倒恨不得自己变成个石人才好。
    在爱人身边做坏事还被逮了个现行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穆雪的手绕过唐笑阳僵硬的身体,按上了她的手。
    二人俱是一顿。
    唐笑阳闭上眼睛,丢人丢人丢人。
    但穆雪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没做完的事情继续了下去。
    算不上娴熟,但配上女人在耳边的轻唤。
    “小羊,这样会好点吗?”
    唐笑阳直接交代。
    穆雪起身去洗手,唐笑阳捂着脸躲在被窝里,等穆雪都洗完回来了,才终于挤出一句,“你不觉得我……”
    穆雪打断她的自我贬低,“周舒说了这是孕期的正常反应,考虑不周的是我。”
    唐笑阳整个人埋进被窝里,多少年了,怎么又回到了被调戏的原点。
    之后的日子里,直到怀胎七月前,穆雪几乎每天都会帮唐笑阳,不管她愿不愿意。
    唐笑阳算是丢人并快乐着,穆雪不知道从生理书上学了什么,总之,她一个alpha第一次感受到那个一直被忽略的器官作用有多大。
    能叫人头皮发麻,能叫人不由自已,能叫人食髓知味。
    穆雪一直一来,就是这种感觉吗?
    颤抖的唐笑阳思绪飘散。
    也不是没有分歧的时候,深夜里,唐笑阳咬着牙关,一手挡着自己含泪的眼,一手去拉埋在被子里的穆雪。
    穆雪的位置已经很危险了,离取她老命就差那么一点。
    穆雪被她拽出来,疑惑的看着眉目含情的alpha。
    “不许。”唐笑阳倔强的把她拽下来接吻。
    穆雪领会了她的意思,于是不再强求,转而温柔的开辟新大陆。
    唐笑阳这回终于没忍住,含糊的哭叫出声。
    “穆姐姐……”
    她听见爱人低沉的轻笑。
    “小羊乖。”
    孕期八月的时候,唐笑阳已经被转进了严阵以待的医院,穆雪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好几次看着看着唐笑阳的肚子就落下泪来。
    唐笑阳哄她,说这是八百米最后的冲刺阶段,胜利就在眼前了。
    穆雪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把削成薄片的苹果塞进她嘴里。
    因为准备得当,唐笑阳受的痛比较少,加上她性格坚强,几乎是默不作声的被推进了手术室。
    她看着穆雪被医生劝在门外,看着女人通红的眼睛和搅在一起的双手。
    不要哭,穆姐姐。
    她想说,但她不能开口,她怕自己的痛呼让爱人更难过。
    很快,很快就好了。
    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希望他能多像你一些吧。
    当然不像我也会爱他的,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唐笑阳在麻药的作用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手术室外的穆雪面沉如水,一手死死攥另一只胳膊,一句话也不说。
    “再捏就肿了。”穆夏把她的胳膊解救出来,触到穆雪冰凉的双手。
    “哥,”她眼神都有点失焦,声音低哑颤抖,“我好害怕……”
    穆夏从没有见过这样无助到快要崩溃的穆雪,但好在他有经验,“深呼吸,深呼吸,别想那么多,你就想一会见到小唐怎么哭就行了。”
    穆雪抽了抽唇,似乎是想笑,但终于没能笑出来。
    雪白的医院里,鲜红的手术室门灯成了穆雪唯一的寄托。
    时间仿佛停滞,在穆雪看来,那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半个小时。
    手术灯由红转绿,医生走了出来,对着失魂落魄的穆雪微笑。
    “手术很顺利,是个女孩,恭喜。”
    穆雪只看了一眼那个皱巴巴的小孩,朝穆夏点点头,就跟上了将唐笑阳送往病房的活动病床。
    床上的女人还在沉睡,脸色苍白,像是受了一场大磨难。
    穆雪呆呆的坐在床前,却突然想起了若干年前的那个小女孩,追着她叫穆姐姐的样子。
    那么赤诚的爱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她给了她多少爱,她给了她多少劫。
    女人把唐笑阳的手牵起,放到唇边轻轻吻着。
    声音颤抖,泪如雨下。
    “小羊……”
    作者有话要说:  穆糖糖来了。
    穆姐真的很攻
    ps:写太长了,哎,头秃,求评论,《她的玫瑰》求收藏。另有人看一眼《昭昭明月》吗?
    第92章 以色制敌
    唐笑阳醒过来的时候, 只觉得像睡了一场长长的觉,以至于连身体都麻木起来。但即使如此,她依然能从那种麻木中感到一种闷闷的痛。
    她的眼睛像生锈的轴承一样在艰难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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