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程不依，他低头，开始吻她。
    越厮磨吻的越深。
    电话还通着，发出一丁点声音都有可能被人听到。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邱橙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她的手搭在他腰上，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衬衫。
    吻了会儿，秋程停下来，他“嗯”了声，又开始跟对方交流工作的事。
    邱橙扬起下巴亲了下他的喉结，在他身体微僵的时候，她趁机从桌上下来，头也不回地逃离出书房。
    邱橙进了他的卧室，然后慢慢挪到了他的床上。
    她躺下来，盖好被子，眨了眨眼。
    明明不是第一次在他的床上睡觉，但这次意外地心跳加速。
    本来还以为自己会紧张到失眠，而且邱橙确实有意等他回来睡觉。
    但因为太疲累，她沾了枕头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再从睡梦中突然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从身后搂着她，睡的安稳。
    邱橙很口渴，又不愿意爬起来去倒水。
    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轻手轻脚地下床，想去客厅倒水喝。
    邱橙睡眼惺忪地往外面走。
    大概是不熟悉他卧室的布局，她的脚趾磕到了椅子腿上。
    邱橙疼得没忍住痛哼了下，人一下子蹲到地上，捂着钻心麻痛的脚趾皱紧眉。
    秋程听到她的声音，蓦地睁开眼。
    他摁开灯，看到她蹲在地上，立刻就下床奔了过来。
    “小橙子，”秋程的嗓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碰到了吗？”
    邱橙眸中泛泪，拧紧眉心轻喃：“脚趾磕到椅子腿了。”
    秋程握住她捂着脚趾的那只手的手腕，温声说：“你松手，让我看看。”
    邱橙慢慢地松了手，大脚趾处一片红，像充了血。
    但好在没破，指甲也没裂。
    秋程稍微松了口气。
    他把人抱上床，皱眉问：“深更半夜的，你下床做什么？”
    “喝水。”她咬住唇肉回他。
    秋程更加不悦，“为什么不叫我？”
    “你睡的晚，不想打扰你休息。”她的眼帘垂下，不断地颤着。
    其实哪怕他睡的不晚，她也不会想到要喊他起来给她倒水。
    秋程气闷，没说话，径直转身出去给她倒水。
    须臾，他端着水杯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冰袋和一条毛巾。
    秋程把水杯递给她，他坐到床边，抬起她的腿，用毛巾包好冰袋，把她的脚放到他的腿上，轻捧着给她冷敷。
    邱橙慢吞吞地喝着水，脚上的冰凉让她越来越清醒。
    她瞅着他，男人只低着头，专注地给她冷敷，并不言语。
    邱橙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好一会儿，她只问出一句：“工作上的问题解决了吗？”
    “嗯。”秋程低应了声，没有多说。
    邱橙抿抿唇，也不再讲话。
    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想要把脚抽回来，被男人攥住脚踝，动弹不得。
    邱橙轻言：“不疼了，不用敷了……”
    秋程把被毛巾包裹住的冰袋随手放到床头柜上。
    他捧起她莹白瘦削的脚丫，低下头，很轻浅很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脚背。
    邱橙惶然地要把脚抽走。
    “程哥……”
    秋程依然低着头，又亲了下她因为冷敷而冰凉的大脚趾。
    温热的唇贴上来，让邱橙的脚丫微蜷了下。
    她脸红耳热地揪紧床单，难为情地羞赧道：“别亲脚啊……”
    秋程没听她的话，沿着她的脚背一路亲，吻过她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然后偏头在她很骨感的脚腕处轻碰了碰。
    邱橙咬住下唇，脸红的要滴血。
    她的脊背绷直，身体僵硬着，眼睁睁看着他捧着她的脚亲吻，像个匍匐在她脚下最虔诚的信徒。
    片刻，秋程小心翼翼放下，上了床躺到她身边，把她给拉过来拥进怀里。
    他吻着她发烫的脸颊，低低地呢喃：“我说过不能跟我客气。”
    邱橙抿着唇“嗯”了声。
    她刚想说不是跟他客气，是心疼他所以才不忍打扰。
    结果就听到他又很挫败道：“我真的很想跟你生气，可我舍不得。”
    我的小橙子已经过的那么不容易了，我不想再让她难过一分。
    所以我，根本没办法生你的气。
    邱橙的眼眶泛起热，她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只往他怀里蹭了蹭。
    邱橙埋脸在他胸前，闷闷地嘟囔，像在哄他：“我没有想跟你客气，是因为你睡的晚，我心疼，才不想扰你睡觉的。”
    可是最后还是把你弄醒了。
    秋程很轻易地就被她安抚下心里烦闷的情绪。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下，温柔道：“知道了，但以后还是想让你尽情麻烦我。”
    她抿嘴笑了下，吸吸鼻子应：“嗯。”
    两个人睡不着，就拥着彼此在黑暗里低低地闲聊。
    从他的工作聊到研究院，又从她排练的话剧说起今天出现在艺术馆的万树。
    邱橙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秋程之所以情绪不对，其实是他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