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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86页

      她眼中有了水雾。
    姜行舟的确是病了, 高热一直不退,人也烧的迷迷糊糊了, 他的大掌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上摩挲了几下, 脖颈处落下几滴冰凉, 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宝鸢哭了。
    他愈发的心疼起来。
    “本王又没怎么着?你怎么却哭了?”
    宝鸢强忍着泪意,想要翻身下床, 奈何男人的臂弯犹如铁钳一般箍住了她的腰身, “王爷既然无恙,奴婢先告退了。”
    姜行舟高热体虚,这两日也没怎么进食, 被宝鸢这么一挣扎, 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他咳了两声,松了手。
    “你要走即刻就走, 无事不必来烦本王了。”这话里满含着怒气,只这怒气里头又参杂着些许撒娇的意味一般。
    男人这般说了,宝鸢却不敢动了,只虚虚的趴在他的身侧,定定的望着他。
    男人的唇角紧抿着,唇色也浅浅的, 故意别开眼睛不瞧她。
    宝鸢莫名就有些想笑。
    这人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她又想起从前在家时,弟弟聂忱每每生病了也总爱闹脾气,怎么哄都不肯吃药,回回她都仔细的哄着,这才哄得他吃了药。
    屋中长久没有声音。
    “你怎么还不走?本王病与不病同你有什么关系?”
    淡淡的馨香一直萦绕在鼻端,连带着也冲散了屋中的苦药味,姜行舟睨了一眼正在抿嘴偷笑的宝鸢,心中愈发的生气了。
    他都病成这样了,这女人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他伸手再次将人勾进了怀里,这一回女人倒是学乖了没有再挣扎,他将脸埋在女人的颈项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胡须有些扎人。
    宝鸢忍不住乱动了起来。
    “别动!”
    男人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可警告的意味甚浓。宝鸢也察觉出了男人身体上的变化,只乖乖的任由他抱着,半晌才低声道:“王爷就算一心想要赈灾救民,可好歹也要顾念自己个的身子,你若是病倒了,江南的百姓可就真的没指望了。”
    姜行舟抬眸看了她一眼。
    “你这是在夸本王?”
    女人的眼尾泛着红,小脸瞧着似乎比先前还清瘦些。
    他圈着女人腰肢的臂弯用了些力,又道:“本王才不管他们有没有指望,本王只问你,本王病了,你可也心疼?”
    宝鸢被他灼灼的目光瞧得双颊滚烫,末了只红着脸轻轻的“嗯”了一声。
    许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男人的手臂又松了些,再说话时声音里透着满满的疲累。
    “既来了便在这儿多留几日......”
    话刚说完,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宝鸢在他身旁躺了一会儿,直到听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才试探着喊了一句。
    “王爷?”
    见男人没有应答,宝鸢这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又吩咐人打了热水来,于剃须这件事上前世她虽也学过,可到底多年未用过了,手有些生疏。
    且姜行舟如今昏睡着,她若是手上一时不稳,伤着了他可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后最终还是让人把聂忱给叫了来。
    先练练手。
    聂忱同周栋过了两招,心里头很是佩服周栋的功夫,正缠着他教他功夫呢,被宝鸢三催四请的这才嘟囔着回来了。
    “姐姐不是照顾王爷吗?怎的这时候找我过来?”
    他嘴上虽抱怨着,可朝着内室看了一眼,猛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就要往里冲。
    “可是那个王八犊子欺负你了?既病了还不老实,看我进去怎么收拾他?”
    宝鸢好容易将人给拦下了,按坐在椅子上。
    “你就给我消停些吧,王爷将将睡下,你这样大吼大叫的吵醒了王爷,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够人家砍的?”
    聂忱闷闷的坐在那儿。
    “姐姐莫不是喜欢上他了?怎的句句都向着他?”
    这话让宝鸢拿着剃刀的手抖了抖,险些掉在了地上,她略稳了稳心神,在聂忱的脑门上轻敲了一下。
    “越大越口无遮拦了,我们是什么样的身份,哪里......”
    她的眸中有淡淡的失望一闪而过,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聂忱一心都惦记在跟周栋学功夫上头,倒也没太在意这些细节,只催促道:“姐姐找我来到底有何事啊?赶紧说了我还外头还有要紧事呢。”
    宝鸢细细的瞧了瞧他,她比聂忱大三岁,从前总觉得年纪还小,尚且还是孩童,时隔大半年再看,倒是长成了大人模样,可性子却和从前一样,总毛毛躁躁的。
    “喊你来自然有喊你来的用处,你且坐着不要乱动,一会儿就好。”
    宝鸢将浸在热水里的巾帕拧干后敷在聂忱的脸上,继而又小心翼翼的替他刮了胡子。
    事后聂忱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冲着她嘻嘻一笑。
    “多谢姐姐。”
    话音刚落,人就跑没影了。
    宝鸢暗自摇了摇头,想着也不知何时他这个弟弟才能稳重些?
    她又让人重新打了热水来,仔细的替昏睡中的姜行舟刮了胡子,胡子刮完以后露出了男人清隽的容貌来,总不似胡子拉碴时看的格外的邋遢,跟个野人似的。
    ......
    姜行舟这一觉睡的格外的沉,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
    屋中昏黄的光笼罩在女人的身上,似是给女人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宝鸢支颐在床边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跟小鸡啄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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