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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111页

      “那师哥.......”
    “让司机开快点吧。”尧青望了他一眼,眸里划过一道显而易见的恍惚,“我有点累了。”
    两人同下榻了一家酒店,就住彼此隔壁。
    尧青一放下行李就见王龙拿了吉他来敲门,他早就对尧青说,要给他弹自己刚学会的几首情歌小调。
    尧青举着杯,静静看着男孩信手拈起吉他弦,轻歌曼语从眼前人嘴中飘出。
    悠悠一瞬,他想起上次在北京,中秋那夜,某人站在后海边,为自己颂歌一曲的场景。
    那晚的风极醉极香,人忽近忽远,空灵夜色中,一切美好到近乎失真。
    那时的他很好,自己也很好,他们都很好......
    很好地存在着。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他怎么样了。
    早听到他的消息,还是一个多月前,航司大小群里都在传选调北上的事。
    其中一部分人是被迫调职,其中一部分人是自愿申请。
    以尧青对他的了解,他怕是忙着要离自己越远越好才是。
    他估计早已恨透自己了吧。
    十年坚贞,败给一朝情变。
    自己总抱怨他人人心易变,其实自己何尝不是那个手执屠刀的人?
    可是那又怎样,只要受伤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管他是谁。
    只要自己好好的......就谁也碍不着谁了。
    男人一想到此处,胸口不由得胀痛几分。
    趁王龙试音的功夫,他进洗手间冲了把脸。
    再看时间,该吃晚饭了。
    “我听说蜷川这个月在北京有展。”
    简单家常的粤菜楼里,王龙一边舀着奶玉蛋黄羹,一边刷着大麦网。
    “什么蜷川?”尧青抿着橙汁,划拉着微博,跟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王龙说:“师哥你忘了,蜷川实花,你以前最爱的一个日本摄影师。”
    “是吗?”尧青划了划屏幕,王龙认得,那是下拉刷新的动作。
    某人像是一直在翘首期待着什么。
    王龙笑着去抢他手机,“师哥在看什么,给我也看下。”
    “哎你给我……”尧青忙将手机从王龙手里夺了回来,幸而他动作快,不曾让王龙看到什么。他向后一撇,旋即掐灭了手机屏。
    “师哥……不去看看他吗?”王龙低头喝着汤,适才的欢腾奇趣全都没了,两只眼睛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湖。
    尧青气息渐敛,“没什么好看的。”
    “师哥就不想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吗?”王龙抬眸看了他一眼,给自己喂了口汤,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可是听说,他回北京以后,没多久就提离职了……”
    对面人的筷子明显一凝。
    “离职......?不是说只是选调吗?”尧青故作轻笑地笑了笑。
    “我也只是听说。”王龙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师哥放心,高层也不是傻子,没那么容易放他走。培养一个民航机长的成本至少在两百万以上,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他金盆洗手?说是准了他无限期延长假期,薪水照发一半,停职留看——”
    某人的眸子悄而一黯。
    “还听说他……已经很久都没执飞了。”
    吃完饭,天簌簌地飘起了碎雪花。
    尧青靠在廊下,伸手挽了挽,都说北方民风粗犷,这下的雪粒子也跟盐似的,摩在指腹间,有股糙糙的质感。
    雪屑受了温,很快融化成水,男人甩了甩,拿出纸巾来擦手,莫名其妙对着空气笑了笑。
    “师哥,”里头人递出一把伞,声音像热牛奶般温存,“我就说要下雪,师哥小心别冻着。”
    尧青接过那伞,想了想说:“你先回去,我去隔壁逛逛。”
    “那我陪师哥一起去。”
    “不用。”尧青拍了拍他的肩,“大雪天,不想拉着你陪我受冻,我想一个人走走。”
    “那师哥......”王龙像是猜到了什么,眼神一沉。
    罢了,有些事情,不挑破反而对彼此更好。
    “等我回酒店,给你带好吃的。”尧青打开伞,走下两步台阶,犹豫了一下,回过头又说:“多加件衣服.....等我.....等我回来。”
    东三环的街道,风霜如剑。男人撑着一柄黑伞,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辛。
    “帅哥,上车吗?”有的哥主动招揽。
    尧青摆摆手,“不了。”
    见的哥重新起速,他又挽留道:“北京东路去不去?”
    “按打表算。”的哥替他拉开车门,打量了男人几眼,说:“你瞅瞅这天,里外出租车就我一趟,地铁口还得走老远。”
    尧青捏紧伞柄,挣扎了几秒,说,“车上开暖气吗?”
    “开啊。”
    “那我去。”男人毫不犹豫地坐到了车上。
    那我去......
    就为了这一口暖气,绝不是因为......因为他家在北京东路来着。
    出租七拐八拐,终在一道逼仄的巷子口停下。
    尧青扫完码,又留恋了会温暖的车厢,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车。
    他遥想起中秋那一晚,自己和某人也是走在同样一条巷子里。
    那天晚上他闹脚痛,脱了鞋踩在鹅卵石地上,三十岁的老男人,放肆得很可爱。
    尧青打住思绪,盈盈向内走去。一扇青灰色的樟木门后,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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