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见卫琅满脸的得意，卫蓁蓁本来没有气也被他惹了出来。她不管不顾，翻身蒙住头。
    此时卫琅戏耍她的样子，和梦中一样可恶。那般嘴脸她看一眼就来气。
    “哥哥错了。外头起风了，冷得很，不信你瞧······”
    榻下男子不曾掀开卫蓁蓁压得严严实实的锦被，只是解了衣衫，也一道躺了进去。
    卫蓁蓁睡着时未着寸缕，尚带着寒气的男子身躯贴上来，便叫她打了个寒颤，立时只想离他远远的。
    “你躲什么？帮朕暖暖手啊。”
    卫琅还要往她怀里摸。
    “求你了，安生一晚上，就一晚，好不好？”
    卫蓁蓁已经醒了个彻底。
    任谁被一冰冷的双手按在胸前捏着乳尖揉弄，都会立马神清气爽再无睡意的。
    “蓁蓁，朕被人给欺负了。”
    卫琅贴得更近，捏着手中一团软腻温热的乳团不愿放手。
    “哥哥跟你说过的那个人。他挟恩图报，原来不是为了帮朕。”
    “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儿，谁敢欺负你？”
    卫蓁蓁不忿，想推又推不开，只能任意卫琅施为。
    一双乳肉被他捏来捏去，团成一团又松开。
    只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卫蓁蓁又出了一身细密的汗。
    “你不信？明日那人肯定会跟你说什么前世姻缘之类的话······你对那个姓裴的，没别的心思吧？”
    卫琅的话听着没头没脑。
    卫蓁蓁却挨着一句一句回了他。
    “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信。再说我的前世姻缘难道不是哥哥你吗？还有，我再说一遍，我对裴逢春没心思，只喜欢你一个。”
    许是她说得随便，卫琅听来有几分敷衍的意思。
    他明明弯了眉眼，却又忍不住追问：“只喜欢哥哥一个？那你喜欢朕哪里？”
    殿中还亮着一盏宫灯。昏昧的灯火摇曳起来。依稀可以瞧见面前人的容貌神色。
    那盏灯是卫蓁蓁等着卫琅回来，命人特意留下的。
    “我喜欢你样子长得好看。”
    卫蓁蓁起了玩心，捏着卫琅的脸皮揪了揪。
    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得出喜欢他哪里？
    若是说得出来，反到不一定是真的喜欢。
    “也许是我生在穷乡僻壤，不曾见过有比哥哥你更好看的男子。”
    卫蓁蓁轻轻蹭了蹭卫琅的那双潋滟凤眼。
    “所以哥哥要好好爱护你的容貌。色衰爱驰，要是有一日你不好看了，说不准我就不喜欢你了。”
    卫琅生得好看，她一直都知道。
    初见之时就让她以为他是洛水之神的男子，一双凤眼几可醉人。
    若她再浅薄一点，卫琅凭皮相就能让她忽略掉他性子不好，爱发脾气，神色总是阴沉，喜欢在榻上欺负她，脸皮特别厚，说话还特别下流等诸多毛病。
    可卫蓁蓁最初喜欢上他，却不单单只是因为那一张皮囊。
    “色衰？爱驰？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卫琅任由卫蓁蓁捏着自己的脸。
    她揪一下他的脸皮，他便揉一下手中乳团。
    也不知道是谁更吃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