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利用他，没资格拥有他无微不至的关怀。
    阿霆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拜拜。
    司柠发完这条信息，烦躁把手机丢一边闭眼。
    迷迷糊糊睡着，心绪不宁，做了噩梦。
    梦中的她回到孩童时光，草长莺飞时节，院子里粉色樱花开的灿烂，微风吹过，花瓣漫天飞舞。
    穿着粉色蕾丝裙的她从别墅出来去院子看樱花。
    刚到门口。
    噗通！
    一道白影从楼上落下，正好落在身前。
    白色裙子一点点染上鲜红的血。
    “妈！”
    司柠猛地睁眼，房间黢黑。
    窗外是雨水拍打玻璃窗的声音。
    她大开口喘着气，眼前还是妈妈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情形。
    司柠失眠了。
    拿出相册，一页页来回看和妈妈的合影。
    都说妈妈是得了抑郁症自杀，她不信。
    因为那日她看到妈妈坠楼的阳台飘过一个裙角，是黑白条纹的裙子。
    这样的裙子程月就有一条。
    司柠望着相册，脑海里呈现出和妈妈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
    阴天的缘故，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
    司柠拿过手机，屏幕显示五点十一分。
    给陆战霆发信息：阿霆我想你了。
    这个时间陆战霆肯定在睡。
    发完，闭眼睡觉。
    陆战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在梦里对小姑娘做了白天最想做的事。
    等醒了，被子下边湿漉漉的。
    去洗手间换了干净的内裤，回来顺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两条微信消息。
    一条司漫漫的，一条司柠的。
    第32章 她的自拍照
    陆战霆半躺在床上先看小姑娘的消息。
    她说想他了。
    时间凌晨五点多。
    凌厉眉眼染上笑，半眯着眸子打字：柠柠我也想你了，还做了美梦，猜猜我做的什么梦？
    司柠睡着的时候手里握着手机。
    睡眠浅，被手机振动惊醒。
    看是陆战霆信息，半睡半醒打了问号。
    陆战霆打视频。
    司柠这会儿并不怎么清醒，本来想拒绝的，手抖按了接听。
    已经接听，再挂断不好。
    司柠慌忙把摄像头面向其它地方。
    尽管这样，陆战霆还是看到了小姑娘。
    头发微乱散在枕头上，小脸白嫩，纤瘦肩膀上是黑色细吊带，锁骨明显。
    只一眼，陆战霆便有了反应。
    喉结滚了滚道：“柠柠，让我看看你。”
    “形象不好，不给看。”
    声音是刚睡醒时的慵懒，还透了几分娇嗔。
    陆战霆诱哄：“柠柠我昨晚做了奇怪的梦，你把脸露出来我告诉你怎样？”
    “奇怪的梦？有多奇怪？”
    司柠扯了被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
    陆战霆看到黑眼圈，这是她昨晚没睡好的证明。
    “柠柠你昨晚是不是又胃疼了？”
    “没有，昨晚做梦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噩梦么？”
    “是美梦，梦到你了，你快说你做的梦，不然不给看了。”
    司柠眼睛中闪过一抹羞涩的笑。
    “我梦到和你在床上，咱们抱在一起宽衣解带，柠柠往下还要我说么？”
    陆战霆话音落，司柠便扯被子缩了进去。
    小姑娘害羞了。
    陆战霆嘴角噙着笑：“柠柠，你梦到咱们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梦到。”司柠躲在被子里闷声闷气道。
    “我不信。”
    “真的，不许再问，再问我挂了。”
    小姑娘急了，威胁。
    如此陆战霆哪还敢再多问。
    不过，她梦到了他。
    而他也梦到了她，两人倒真是心有灵犀。
    这个话题过去。
    陆战霆问司柠今天周日有什么打算？
    司柠掀开被子露出脸。
    被捂了这么会儿，嫩白的脸泛起红晕，显得格外娇艳。
    把贴到脸上的头发挽到耳后说：“外头还在下雨，如果不出意外会在床上躺一天。”
    “你身体不好，是要好好休息，以后不能再像昨天那样胡乱吃东西了知不知道？”
    司柠俏皮吐吐舌头：“知道啦。”
    “如果再犯怎么办？”
    陆战霆一脸严肃像教训小朋友的家长。
    司柠举起小手：“如果再犯，就罚陆战霆娶不到媳妇。”
    她这誓言，倒霉的人是陆战霆。
    “柠柠你再皮信不信我现在去司家打你屁股？如果再犯，就打屁股。”
    “不……”
    “不许反驳。”
    陆战霆打断司柠话。
    司柠气咻咻鼓起小脸：“你不能这么霸道。”
    “有意见？”
    “有。”
    “有意见保留，下次见面说。”
    “哼！不和你玩了。”
    司柠头扭到一边，见面说她不敢。
    小姑娘鼓着小脸生气的样子又萌又甜。
    司柠没睡饱，开始打哈欠。
    看她眼睛泪汪汪的，陆战霆看的心疼。
    聊了没几句便挂掉视频让她继续睡。
    这边挂了，陆战霆打开司漫漫发的微信消息。